“是。”
魯達點頭,拿著鑰匙開啟鐵門上的一把大鎖,頓時陸小蝶就要衝出去,魯達和陳樹生反應快速,兩人一把就拽住了她兩邊肩膀,用力狠狠將她給推了出去,陸小蝶撲通一聲,推倒坐在了髒亂的水泥地上,屁股疼得她咬牙切齒…
“陸小蝶,別做無用功夫了。”
白義和老眼半瞇著,帶著冷笑走了進來,對魯達和陳樹生擺擺手讓他們出去守著,看著地上的陸小蝶,陰笑:“關了兩天,你還是這麼不冷靜。”
陸小蝶掙扎地站起來,圓瞪雙眼怒視白義和,怒道:“姓白的,我是不會答應你的,你就別做夢了!”
白義和笑道:“這麼說,你是想讓我把你送下山的派出所?”
“送就送,大不了老孃坐牢。”陸小蝶態度十分強硬,根本不懼他的威脅。
這讓白義和的眉頭微微一挑,耐著性子笑道:“小蝶,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本來就是我們恆山派的弟子,難道你忘記了以前是我手把手教你武功的嗎?”
“是,我那個頑劣兒子是對你出格了,但他也是喜歡你才這樣做啊,你不也是教訓他一頓了嗎,你又何必再這樣呢?”
“最不像話的是前天你回來山門,就要討要什麼公道的,難道這不是因為你的錯,才被我逐出師門的嗎?”
“我呸。”
這番話讓陸小蝶憤怒,罵道:“白義和你還要點臉嗎?要不是你們縱容你兒子,他敢那麼欺負我,現在倒好,這一切都怪在我頭上了,你們黑白不分,沒一個好東西。”
“還有,我真替老祖感到不值,把恆山派掌門位置傳給你這種卑鄙陰險的小人手中,恆山派離末日不遠了!”
“混賬,你敢咒我們恆山派?”
這話激怒了白義和,老眼露出了陰狠目光,指著陸小蝶哼道:“陸小蝶,莫要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這裡是恆山派,如果我真要你死,你是活不了走出這個大門的!”
面對白義和這雙陰狠目光,以及身上強勢的氣息,還真把陸小蝶給鎮住,心裡有了一絲畏懼,但她還是強忍著,咬牙怒道:“老孃怕你啊,大不了一死。”
“呵呵,別把話說得那麼絕對!”
白義和嘴角上揚,露出了邪惡笑容,說道:“有時候活著,往往比死還要痛苦!”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陸小蝶心中的防禦,她可是知道白義和是什麼人!
當初她在恆山派時,有一個師姐莫名其妙地跳崖身亡了,後來弟子中有人傳出,說是白義和玷汙了那個師姐的清白,那個師姐才跳崖身亡。
還有他的兒子白康良更是一個無法無天,囂張跋扈的傢伙,平日在師門裡橫著走,見到漂亮的師姐師妹都要調戲一下,門中很多師姐師妹都懼怕他,見到他都得繞道走。
當然就是因為他要欺負自己,陸小蝶才和恆山派鬧出矛盾!
如今眼前白義和的話,擊潰了陸小蝶的心防,如果自己真落入他們父子二人手中,可想而知會是一個咋樣的後果!
白義和觀察到陸小蝶畏懼的微表情,就知道她害怕了,大手要搭在陸小蝶香肩:“小蝶啊,其實我也不為難,也不想把你送下山派出所,其實如果你想回來我們恆山派,只需要你點點頭,我還是非常願意你回來的,畢竟我也算是師父,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陸小蝶立刻後退兩步,不讓這個狡詐老男人碰自己,冷冷說道:“說得到好聽,你不就是想要我身上的功夫嗎?”
“呵呵。”
白義和笑了笑,說道:“小蝶啊,你這個人性格就是直,不過也沒什麼,這樣挺好的,你說得對,我只想知道你這身功夫到底是什麼功夫,又是從何處來的?”
“你別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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