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峨眉派後山小院子,在周若溪的臥房床榻上,只見萬雲霆心口貼著紗布,而周若溪腦袋靠在他右胸口上,風雨過後的臉頰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秋眸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男人,玉手摸了摸他胸口,柔聲問道:“還疼嗎?”
萬雲霆右手摟著她香肩,撫摸著她白皙如羊脂細膩的肌膚,笑道:“不疼,只要你原諒我,就算死都無所謂。”
“嘖,油嘴滑舌。”
周若溪玉手輕拍一下他胸口,秋眸嬌媚地白他一眼,臉頰貼在萬雲霆的右胸口上,問道:“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萬雲霆脫口而出:“還能怎麼辦,你要是跟那個龍虎山的弟子結婚,我就搶親!”
這話讓周若溪躺不住了,起身凝視萬雲霆,說道:“當真?”
萬雲霆大手撫摸著她臉頰,溫柔認真笑道:“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
這話讓女人開心了,繼續趴在他懷裡,嘴角帶著笑意,可一想又生氣,玉手狠狠掐了一下萬雲霆的腰子:“都怪你,也不早點來,現在好了,後天就是我和那個傻子舉辦婚禮了!”
萬雲霆被她用勁地掐一下腰肉,吃疼地嗷叫一聲,翻身將周若溪壓在下面,挑眉說道:“我現在只是想不明白,你們峨眉派大長老君玄師太和司馬家是什麼關係?他們聯合利用你來佈局,將我引來峨眉派,背後目的是做什麼?”
周若溪臉頰潮紅,雙手抱著男人結實有力的狗腰,柳眉也皺著,疑惑說道:“我也沒聽說過,君玄師太和司馬家有什麼關係?”
萬雲霆點頭,雙眼半瞇,說道:“這個司馬伯庸不簡單,雖然他現在離開了國內跑去棒子國,但他在國內留下了很多人脈,特別是武林各大門派,早已經被他滲透入骨了!”
回想之前無量道觀,一百多個弟子,多半都是司馬伯庸的人,就連觀主大弟子魏平都是他的人,可想而知司馬伯庸在拉攏人這方面上,可是捨得下血本!
“難道說,君玄師太也被司馬伯庸給收買了?”萬雲霆挑眉,喃喃說道。
這話讓周若溪心頭一緊,說道:“如果是這樣,可不能讓她執掌我們峨眉派掌門之位!”
萬雲霆點頭,摟著周若溪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峨眉派,有多少人支援你?”
“嗯…”
周若溪嬌喘嗯一聲,說道:“除了雲白師太和今雨師太,跟一些師姐師妹支援我,其他人都是大長老和郭長老的人!”
萬雲霆挑眉,說道:“難怪你會被君玄師太軟禁,按這個局勢發展,你這個準掌門很有可能,永遠都無法真正接你們峨眉派掌門之位啊。”
這是大實話,周若溪俏臉潮紅,玉手在男人後背掐了一下,噘嘴撒嬌:“這能怪我嗎?這些年來,大長老和郭長老一直在門派中拉幫結派,門中大部分管事和弟子們都站在他們那邊,而我師父向來以武求道,門下也就我和聽夏兩個弟子。”
“還有云白師太和今雨師太也同樣,雖然她們都是長老,可在門派中親近的弟子不多,特別是今雨師太,至今她都還一個人居住在了後山的桃花林裡!”
“嗯,今雨師太是你們峨眉派的四長老嗎?為何她不收徒?”萬雲霆奇怪地問道。
周若溪搖頭,說道:“今雨師太性格比較孤僻,她喜靜,所以她從來不問門中事務,只有重大事情她才會參加,平日基本都在後山的桃花林裡。”
萬雲霆從來到峨眉派,還沒見到他們四長老今雨師太,現在聽周若溪這麼講,還讓他感到好奇。
“若溪,按你這麼說,君玄師太先是逼你和龍虎山弟子結婚,目的是請我入局!”
萬雲霆看著周若溪,認真說道:“雖然你們大長老口口聲聲說是代理掌門,但未來她肯定找準時機,搶你這個掌門之位!”
周若溪柳眉緊皺,點了點頭,她豈能不知道大長老君玄師太的野心呢!
現在她這個代理掌門,只是一個藉口,她真正目的,是峨眉派掌門之位!
“所以,你現在必須要讓雲白師太和今雨師太站在你這一邊!”萬雲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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