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左使求見!”
這時弟子朱陽羽進來,身後跟著天眼主神教的左使陳明昆,進來對司馬伯庸行禮:“陳明昆拜見左教主。”
司馬伯庸將穴點陣圖疊起來揣進口袋裡,笑道:“明昆啊,你找我有事嗎?”
陳明昆抬頭,神情凝重地看著司馬伯庸,說道:“右教主剛剛召開大會,一舉商定,要拿下北道會!”
“什麼?”
頓時司馬伯庸站起來,小小三角眼圓瞪怒視陳明昆,怒道:“他車太敏這是要逼出手嗎?”
站在一旁的朱陽羽神情凝重又憤怒,陳明昆面對司馬伯庸的憤怒,讓他低下頭來說道:“左教主,右教主這麼做,他目的非常明顯,就是要清除你這一黨!”
“哼,他車太敏難道要當主神嗎?”
司馬伯庸狂怒,罵道:“他憑什麼敢對我北道會下手?”
朱陽羽冷冷說道:“師父,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殺了車太敏?”
“不可!”
陳明昆緊張,連忙說道:“左教主,如果真暗殺車太敏成功,那麼我們整個天眼主神教將會大亂,還請三思啊。”
“三思,現在是車太敏不給我師父活路!”朱陽羽憤怒地對陳明昆怒道。
但司馬伯庸很快就冷靜下來,他可不是被憤怒左右之人,抬手打住了朱陽羽,知道陳明昆說得沒錯。
在棒子國這邊,右教主車太敏可謂一人之上,隻手遮天,無所不能的人物,如果真將他給殺了,那麼整個天眼主神教將會大亂,到時主神現世,他司馬伯庸就完了。
“唉,說到底,是我離開教會太久了!”冷靜下來的司馬伯庸重新坐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現在右教主是主神身邊的大紅人,也是統領整個天眼主神教的右教主,就算沒有他司馬伯庸這個左教主,人家車太敏也能管理好整個天眼主神教。
朱陽羽著急,說道:“師父,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車太敏要對我們動手,束手無策嗎?”
司馬伯庸三角眼露出陰沉冷冽光芒,冷哼一聲:“束手無策,他車太敏當我司馬伯庸這麼多年白活的嗎?”
陳明昆皺眉,旋即看到司馬伯庸從口袋裡又拿出了那張鬼門十三針穴點陣圖,說道:“只要鬼門十三針無誤,到時我獻給主神,呵呵,到時誰還能動得了我司馬伯庸!”
這下朱陽羽和陳明昆二人四目發光,知道鬼門十三針對主神意味著什麼!
陳明昆離開後,朱陽羽才說道:“師父,陳秋韻怎麼解決?”
司馬伯庸說道:“怎麼,她還沒有毒發身亡嗎?”
朱陽羽算了一下時間,微微搖頭:“還有兩天!”
司馬伯庸擺手,說道:“為了以防萬一,讓人去解決吧。”
“明白,我現在就讓阿鬼動手!”
說著朱陽羽拿出手機發資訊,司馬伯庸擺擺手讓他先出去……
此時在京城的中醫協會,隔壁不遠處就有居民小區,在一間房裡,只見身穿居家長裙的陳秋韻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她那張熟美的嬌靨的面容很憔悴,秋水般的美眸此刻也呆滯出神,似乎陷入了一種煎熬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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