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不屬於開放的旅遊景區,所以人不多,他在水裡輕而易舉就看見了紀荷姐弟。
...
在海邊玩了三天兩夜才回北京,兩地的天氣區別太大,他們落地後已天黑,涼颼颼的還有些不適應。
紀譽來機場接紀述,隨女士很敷衍地和他打了招呼,趙嘯倒是和他聊了一小會兒。
紀荷站在隨女士身邊,眼睛盯著地面看,肩膀被輕輕撞了下,她抬起頭就被紀述給拉到一旁。
“男孩的直覺,你小心點那男的。”紀述很嚴肅地說。
紀荷聽到‘男孩的直覺’沒忍住笑了出來,“男孩的直覺可靠嗎?”
紀述蹙眉:“當然可靠。”
“疑神疑鬼。知道啦,我會注意的。”紀荷認真道,“其實趙叔人挺好的,能看得出他特別愛媽媽,媽媽也很幸福,和他結婚這段時間臉上笑容特多。”
“紀述,走了。”那邊紀譽喊了一聲,紀荷匆匆抬頭,和他對視了眼。
他好像瘦了很多。
...
假期結束,紀荷再次埋入題海和卷子裡。
她有聽紀述的話多注意趙嘯,但的確是沒什麼奇怪的地方,趙嘯從未進過她的房間,如果隨女士不在家的話他也不會在那期間給她輔導功課。
漸漸的,紀荷顧著學業,便沒什麼心思去留意趙嘯了,戒備心也放低了很多。
轉眼間盛夏來臨,預示著這屆高三生即將要奔赴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
高考前一晚,紀述大搖大擺來了家裡,二話不說把紀荷給押上了計程車。
十五分鐘後他們來到電影院。
紀荷本來沒啥心情看電影,但一聽這票是紀譽特地去買的,她便專心起來。
看完電影,紀述掏出存了半年的零花錢,又是給紀荷買裙子又是請吃牛排的。
紀荷正驚疑著這小鐵公雞怎麼轉性了,就聽他傷感地說了句,“姐,你不能考慮下上海的大學嗎?”
“為什麼?”
“到時候我也去那邊,咱倆能作伴,以後我給你在上海買房。”
“哦,我謝謝你。”紀荷捏了下他越長越俊的臉,“為了能和你作伴,我放棄自己的理想啊?”
紀述趴在商場欄杆上往下看,悶悶道:“你難道不想去一個沒有爸媽在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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