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荷把煮好的解酒湯端過去,拍了拍陸潯之的背,拿走枕頭,輕聲道:“你喝點解酒湯再睡,不然明天起來頭會疼。”
陸潯之極輕地皺了下眉,費勁睜開眼,視線逐漸清明後,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一聲不吭盯著紀荷看。
紀荷儘量忽視陸潯之眼睛,坐過去,舀了勺湯送到他嘴邊。
醉酒的陸潯之不止不鬧,還特別聽話,居然乖乖張開了嘴。
湯見底後,他又一頭扎進枕頭裡。
速度快到令人咂舌。
紀荷笑笑,把湯碗放在桌上,去浴室裝了點水出來,再把乾淨的毛巾放進去。
“我幫你擦擦臉。”她的聲音始終溫和。
陸潯之未有反應,紀荷半蹲在床邊,視線黏他臉上,這張俊朗的容顏卸下淡漠後看著很柔軟,乾淨。
欣賞完,她把毛巾放過去,緩慢擦拭著。
下一秒,陸潯之冷不丁地睜開眼。
“別上床。”他道。
紀荷怔愣住,心頓時涼了半截,眼中流露出茫然無措,手也僵在半空中。
他卻冷淡地收回目光,闔上眼皮,沉沉睡去,睡前還嘟囔了句‘謝謝’。
第26章
隔天清晨, 花姨端著新種好多的貓草上三樓,遠遠就瞧見客廳的沙發上躺著個人,走近一看居然是紀荷。
她扭頭看了看主臥和次臥, 難道是昨晚回來累了,就直接在客廳睡著了?
這潯之也真是, 再怎麼晚回來,也要先把妻子安頓好才對,一點也不會疼人!
花姨趕緊把貓草放進貓屋, 大白大橘不愛吃化毛膏, 化毛就靠著貓草或者貓草片。
她出來時叫醒了紀荷, 這天還沒完全亮呢,可以回房再睡一會兒。
紀荷揉揉眼睛,想說話喉嚨又幹澀得厲害。
花姨見狀立馬去廚房拿了水出來。
“謝謝花姨。”紀荷足足灌了大半瓶,她擦掉嘴角的水漬,人還在半夢半醒狀態, 瞇眼問,“現在幾點了?”
“五點半還沒到呢,外面再怎麼說也還是會冷, 你快回房去吧, 昨個半夜又是降溫又是下大雪的。”
紀荷“唔”了聲, 赤腳踩著地板,忽地想起一事,她趕忙把腿縮回毯子裡, “懶得進去了, 我就擱這兒瞇會, 花姨您去忙吧。”
她其實是想進去的,但這不是記起主臥還有尊大佛呢。
花姨下樓沒多久, 主臥的房門從裡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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