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荷衝他彎眼一笑:“那你等我,馬上就好。”
冰箱裡還真的什麼都有,而且食材都很新鮮,紀荷覺得三樓完全可以稱之為一個家了,設施齊全,東西齊全。
她切著番茄,忽然想起大白和大橘,忙擦乾手,開啟手機的監控,鏡頭裡並沒出現兩個胖嘟嘟的小身影,手指左右滑動螢幕幾下,終於是在陽臺吊椅上看見了它們,安下了心,繼續做著手中的活。
端著醒酒湯從廚房出來時聽見了樓下有聲音,紀荷好奇,走到圍欄那邊往下看,原來是陸延之和陸斐斐推著老爺子從茶室出來。
她沒多看,進了臥室。
陸潯之站在露臺抽菸,聽見開門聲,慢悠悠轉過去,盯著女人在柔光中微紅的臉。
“好啦,可以喝了。”
他掐了沒吸幾口的煙,闊步走進去。
看著陸潯之慢條斯理,一口接著一口,直到湯見底,雖然沒發表一字吃後感,但紀荷心裡已經是無比滿足。
她就坐在桌子的另一頭,手託著腮明目張膽看他。
這桌子特別長,估計得有兩米左右,但擺在房間裡也不會覺得突兀。
陸潯之從前一個人隨意慣了,酒喝多了也是倒頭就睡,從沒讓人給他煮過什麼解酒湯的東西,年輕時總覺得喝那玩意特矯情。
他把碗放在桌上,抬眼看對面眸光晶亮的女人,“辛苦了,今天。”
紀荷起身走過去,停在陸潯之邊上,“鍋裡還有,你還想喝嗎?要的話我給你盛。”
陸潯之也站了起來,“不用,你洗洗睡吧,碗我拿出去,明早會有阿姨清洗。”
“就一點東西,不麻煩阿姨了吧?”紀荷跟著他往外走。
陸潯之開啟門,讓身旁人先出去,視線淡淡落在她鑲著珍珠墜子的耳垂上,“你想要阿姨消極怠工?”
紀荷垂眸笑笑,沒說話。
廚房也沒多亂,紀荷做飯的時候喜歡邊做邊收拾,所以現在也就陸潯之手上的碗和還剩點湯的鍋需要清洗。
“你的耳朵,”陸潯之忽然回頭,紀荷疑惑啊了聲。
“很腫。”他接著說完。
紀荷一開始還是在疑惑,然後才慢慢覺得不對勁,用水衝了下手,再拿乾淨的紙巾擦乾,撫上耳垂,摸了到鼓鼓一小坨,瞬間倒吸口涼氣。
陸潯之眉心微蹙,把碗扔水槽裡,手伸過去捉住紀荷摸耳朵的手,“都腫了還用手摸呢,房間有藥箱,去消毒。”
說話間,人已經被他拉著回了房。
紀荷站在浴室裡,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把耳飾給取出來,再用消毒棉籤在耳垂上勻稱塗抹。
她瞥一眼悠閒靠在門邊上的男人,“什麼時候開始腫的啊,我都沒發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