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才多久,你給我搞這些?!
陸潯之似乎看破了她的心思,無奈朝她抬抬下巴,徐朝陽正從二樓走下來。
“他的。”陸潯之說。
紀荷那顆跌落谷底的心又馬上被拾了起來,她就說嘛,陸潯之看著就不像那種人啊。
她揚起唇,朝對方微一頷首。
對方沒有直視,低下頭,細如蚊吶地說了聲謝謝。
只有在這裡,她和徐朝陽才不會被趕走。
徐朝陽走過去安撫性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轉頭看向紀荷,“紀老師,能陪阿寧進去說會兒話嗎?”
紀荷點頭,雖然太沒了解情況,但從這倆人凝重的表情能看出事情似乎有些難解決。
她取下肩上的包,正想找個地方放,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手指勾住了包的帶子。
陸潯之面色自然,“去吧,我來放。”
紀荷揚揚唇。
進了臥室,女人再次和紀荷道謝。
紀荷說:“不用謝我,這房子也不是我的。”
她看了眼四周,友好笑問:“你可以叫我紀荷,你呢,我該怎麼稱呼你?”
孫寧摸著肚子,垂眸扯出個蒼白無力的笑,“孫寧。”
緊接著,紀荷知道了孫寧和徐朝陽之間發生的事。
孫寧,今年二十三歲,江南女子,父母早亡,十三歲時就和家裡唯一的小姨來北漂,小姨在孫寧十八歲時因情感受挫而自殺身亡,留下沒錢沒學歷沒朋友還得還小姨欠下的債的她,經歷了一天只睡四小時像陀螺一樣連轉的兩年,最後實在扛不住進了某會所,戴著‘□□’媚笑討好,在被客人□□的那晚遇上了徐朝陽。
她需要錢,而徐朝陽看上了她的臉,這本該是一場各取所需的關係,倆人卻在日漸相處中漸漸迷失了心。
徐家家大勢大,不可能會接受徐朝陽找個曾在風月場所的女人,徐家用盡了方法逼迫孫寧和徐朝陽分開,孫寧回到蘇州後卻發現自己懷孕了,這事被徐朝陽得知後,親自去蘇州把人接了回來。
說完這些,孫寧小心翼翼觀察著紀荷神色,害怕從她臉上看見輕蔑與鄙夷。
可面前的女人卻沒有,她神色柔和地看著她的肚子,好奇問她,“這是有幾個月了?”
她動了動嘴唇,聲音很小:“三個多月。”
紀荷不由得問:“你們是打算生下來,對嗎?”
孫寧輕輕地、難堪地,“嗯”一聲。
沒有這個孩子,她和徐朝陽就更難了。她完全是在賭,賭徐家是不是能對徐朝陽的親生骨頭置之不理。
紀荷聞言看著孫寧,不過才二十三歲的年紀,卻經歷瞭如此多的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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