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過幾次了,貓身上細菌很多,毛還亂飛,要是你吃進肚子裡了怎麼辦?會生病,生病就要打針,你告訴媽媽,想打針嗎?”
陸斐斐癟著嘴,淚眼模糊,聽到‘打針’兩個字頓時精神了,頭像撥浪鼓那樣搖晃。
“那以後還和貓玩嗎?”
“不和不和!”
“還喜歡小貓嗎?”
陸斐斐心不甘情不願小小聲回到:“......不喜歡了。”
陸潯之外套都沒脫,微沉著臉大步往客廳走,紀荷坐在玄關,沉默地換好鞋,再沉默地擺放進鞋櫃裡。
客廳裡男人說話的聲音沉冷中透著一絲溫和,正在哄著見到他後哭得更歡的小姑娘。
“陸斐斐,記住小叔的話,以後不能再主動上三樓,貓屋也禁止你靠近,如果你能聽話,小叔獎勵你去一次遊樂場。”
陸斐斐眨巴著大眼,說:“真的嗎?小叔不許騙人。”
“當然,”陸潯之淡笑了聲,抬腕,“現在,是不是到了睡覺的點了?你趕緊回去睡,不然小叔要反悔了。”
陸斐斐一聽撒腿就往二樓跑。
“大嫂,多的不說,以後管好你女兒。”
黎穎直視面龐冷峻的陸潯之,一腔怒意噎在喉頭裡,發不出,只好費勁地吞回去。
她這小叔子的脾性她很瞭解,越和他槓就越落不著好處。
陸潯之轉身,抬眼瞧了剛從玄關走到樓梯口的紀荷,接而越過她,徑直走上樓。
那一眼,目光裡的溫度升了上去。
紀荷眉目微垂,心臟的位置有些砰砰。
隔天早餐桌,黎穎完全漠視了紀荷,她倒沒覺得不舒服,畢竟來這裡後,黎穎對她的態度從來都是不冷不熱的。
莫名其妙的。
下了班,陸潯之晚上有工作應酬,紀荷直接去了孫寧那裡,聽說昨晚他們回去後孫寧和徐朝陽發生了小小的爭執,孫寧在浴室險些摔跤,嚇壞了徐朝陽,連夜送到醫院,還好沒什麼事。
紀荷陪孫寧坐了會兒,徐朝陽回來時她便告辭離開。
走到樓下,看見了停在路邊那臺熟悉的車,紀荷愣了兩秒後,走變成了小跑,胸前垂著白色圍巾大幅度晃動著。
“你今晚不是有飯局嗎?”上了車,紀荷輕喘著氣,微微側著身問。
車不是陸潯之開,是很少見面的助理阿蒙在開。
她這麼問,是因為陸潯之今晚沒穿正裝,身上一件黑色衝鋒衣,下身配著條同色系的衛褲,額前碎髮軟塌塌的。
平常他總穿襯衫西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其實也不過風華正茂的年紀。
陸潯之撫了撫衣袖,淡淡道:“沒什麼意思,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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