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徐朝陽頂替了紀荷的位置,幾個人越玩越起勁,帶來的酒也喝得七七八八。
離開已經將近凌晨,這邊人散了很多,寒風凜凜,刺骨涼意,像是要下雪的前奏。
紀荷從陸潯之大衣口袋裡摸到車鑰匙,先上了車,調整好座椅,看了眼在和瞿文譯說話的男人。
瞿文譯插兜,眼裡還殘留幾分醉意,“沒呢,就上回我給你打電話去了,後面沒聽肖雯說她有來過。”
陸潯之望向遠方的漆黑,薄唇微抿著,沒說話。
瞿文譯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沒個正型:“溜了溜了,冷得不行,哥們去給肖雯暖暖被窩。”
紀荷沒開過賓利,所以上路後特別謹慎小心,陸潯之喝多了,安靜在副駕駛坐著閉目休息,沒打擾她。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她扭頭去看他,側臉鼻峰俊挺、唇廓利落,脖頸泛著不正常的紅,想起上回他酒後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還是感到心有餘悸。
...
回到家裡,兩隻貓餓得喵喵叫,紀荷一刻不停去拿糧。
陸潯之把大衣掛在衣架上,扯了扯領帶,視線跟著那道忙碌的身影。
他到島臺泡了兩杯茶,紀荷進來後給了她一杯。
“我去洗澡。”
紀荷捧著茶杯點頭,目送他。
她在書房坐了半小時才回臥室。
陸潯之恰好從浴室出來,只圍著條浴巾,經常鍛鍊的緣故,腰部線條流暢且有力量,肌理分明,人高不算壯,精瘦那一類。
他看了她一眼,一點也沒覺得沒穿上衣有什麼問題,還指使她幫忙吹頭髮。
她馬上拒絕:“你自己吹吧,我還得洗澡。”
說完就快步走到衣櫃前找了套睡衣,看也不看還在原地站著的陸潯之,轉身進了浴室。
可等紀荷洗完澡出來,陸潯之頭髮還是沒吹,半乾的狀態晾在那兒。
陸潯之看著她,也不說話,黑而深邃的瞳眸裡一片深沉。
...
紀荷再次掙扎,彎唇道:“再晾半小時肯定能幹,自然幹可比電吹風好,不傷發。”
陸潯之從沙發上起來,紀荷手往前一推,屈服於他,“我吹我吹。”
差點都忘記陸潯之酒喝多了,是該稍微照顧一下。
不過幹嘛非得執著她來吹,以前也沒見他這樣啊。
陸潯之默默收回了想去拿風筒給自己吹頭髮的手。
陸潯之的頭髮不長,髮質特別好,很清爽濃密的一頭黑髮,紀荷把吹風機調到中檔,五指輕柔地穿過髮梢,風筒散發出溫和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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