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笑,其他男人也能欣賞到。
“中午什麼?”
陸潯之換了個問題,說:“那家店的面好吃嗎?”
紀荷點頭:“還不錯,生意爆滿,在那兒還遇上了我那高中同學。”
陸潯之沒想到紀荷會主動說。
其實今晚完全可以不碰酒,但心裡犯堵,江竟倒了杯白的放在他面前,他端起一口就幹完,那些人一見這陣仗,以為他喝,趕忙讓人又去拿了幾支白酒。
回家後,他想不通,繃著臉,也氣自己莫名其妙了半天。
這會兒紀荷忽然間講了出來,他心裡那點氣也在不知不覺間沒了。
面前的水潤的紅唇一張一合還在繼續說著。
“就是上回在便利店那位,他說剛才在附近辦事,就坐一起吃——”
話沒說完,紀荷被陸潯之壓|倒在沙發上親。
酒氣慢慢渡進口//中,呼|息交換著。
慢慢的,紀荷覺得自己也醉了,迷迷糊糊間衣|服一件件被剝|落在地,雙蹆不自覺圈住陸潯之,被他抱著走進臥室裡。
門哐啷被腳踢上。
期間發生了一次滑鐵盧。
場面一度陷入了死寂。
陸潯之剛才那副呆住的表情會永遠刻在紀荷的腦海中,她撇開臉忍笑,下秒就被臉發沉的陸潯之捏住下巴,冷聲警告,“使勁笑,待會兒可別哭。”
她知道陸潯之的厲害,往他懷裡躲,弱弱求饒:“你別欺負我。”
這招換平時可能還奏效,這會兒無疑是激起了男人深藏在骨子裡的劣|根性。
起初是陸潯之極盡溫柔的,但在彼此都適應後,一切都不同了。
紀荷一邊流淚一邊要陸潯之親她。
他親吻的的動作很輕緩,像是怕會弄疼了她,可其他地方卻不是這樣的,完全相反。
熱浪一陣一陣襲來,想要風平浪靜怕是要等很久。
...
不知過了多久,天終於亮了。
紀荷的淚流乾了,嗓音也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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