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潯之有點恨自己為什麼要喝醉。
他應該留一絲清醒的意識,拉著她抱住她,告訴她,‘一天沒見你,我想你想得快瘋了’,然後趁醉耍無賴,不許她走。
她最容易心軟了,一定不會丟下他不管。
可他不能,已經離婚了,沒資格了,他什麼也做不了。
在這裡洗澡後上了藥,陸潯之把藥、相機、昨晚抱著睡覺的抱枕,還有紀荷給他蓋得毯子也一同拿走了。
回到西城,讓阿蒙訂飛往洛杉磯的機票,又沉沉地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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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下午年級教師開會時,年級組長宣佈了條訊息。
公益支教。
在遙遠的慶城。
為期一年。
報名時間在十一月中旬截止。
從會議室離開後,辦公室裡傳來了討論聲。
羅老師輕嘆口氣:“我剛才在網上搜索了下慶城,一個非常偏遠的山區,那邊的教學條件十分差,而且環境也不好,看圖片裡拍得都是些泥磚房,學校沒建在村子邊,學生們去學校都得走兩公里的山路。”
鍾老師馬上說:“我有妻有女的,這個名額就不和大家爭了哈。”
“但也有好的方面,那邊空氣好,風景也好,人也淳樸,關鍵是生活節奏不快,能舒舒服服的過日子。”沈期笑笑,“挺適合我去的。”
紀荷聽他們討論了會兒,心裡也有了想法,但她不能馬上就做決定,得好好考慮考慮。
今天還有個對紀荷來說特別好的訊息,曲芝宜要調回北京了,週末就能回來。
芝宜和宋堯的感情比去年穩定多了,但一個想結婚,一個覺得自己還年輕,得以事業為重。
“他多賊啊,趁著我不在北京的時候,每隔幾天就提著大包小包去拜訪你曲叔曲姨,搞得我媽天天都要在微信上質問我打算什麼時候才肯嫁給宋堯,他可別把我整煩了,不然老孃就和他分手。”
紀荷把車停在路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邊和曲芝宜聊,邊把杏色大衣穿上。
“你們也好了這麼多年了,和結婚沒區別,宋老師幹嘛這麼著急,他現在不是正準備設立分公司了嗎,還這麼閒。”她自然是幫著芝宜說話的。
曲芝宜一本正經地說:“上回我去醫院複查腰,也讓醫生給他檢查了,說是得了結婚腦晚期,無藥可治了。”
紀荷笑了笑,正想開口說話,就聽背後有人喊她名字,扭頭一看,一個身姿頎長的男人正笑著看她。
她花了點時間回想,才想起這個有點眼熟的男人是林至安。
她彎唇朝林至安微微頷首,也朝他旁邊的陌生男子點了點頭,然後轉回頭,繼續和芝宜講電話,一邊在這條美食街上尋找今晚的晚餐。
芝宜問剛才是誰在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