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開口時兩個人默契了起來。
紀荷笑,“我先說。你這幾天是熬夜了嗎?”
陸潯之走到灌木叢邊上的長椅坐下,“這次專案出現的問題比較棘手,昨天連夜修復好,剩下幾天要盯著看測試。”
說完,他問:“你睡不著?”
紀荷靜了幾秒,稍微低下腦袋,誠實地點了下頭,“做了個不太好的夢,驚醒了,突然就...很想你。”
她決定了,會找一個適合的時間,坦誠告訴陸潯之,曾經的自己有多喜歡他,直到現在也很喜歡很喜歡他,這輩子也只會喜歡他,她少女時期乃至現在的心跳加速全都是因為他。
並且把經歷過得那些事通通告訴他,隨女士說得對,陸潯之有權利知道。
陸潯之眸子裡映著紀荷暖黃光暈下的臉,他聽著這句話,沒有感到開心,胸口反而刺痛得厲害,手下意識往螢幕裡放,指腹在邊緣摩挲著,彷彿真的是在觸碰她的臉。
“紀荷,我不知道你心裡藏著什麼事兒,但等哪天,”他停頓了下,與抬頭的紀荷深深對視著,眼裡泛著些許柔光,“你想說了就告訴我,我願意當你的傾聽者,我們不止是夫妻,還可以是朋友。”
他這幾個月裡,偶爾會去一趟瞿文譯的醫院。
很矛盾,他尊重紀荷,所以不去私自調查她的過往,卻剋制不了自己,想痛痛快快知道她從前到底發什麼了什麼。
在兩種心理上反覆橫跳,陸潯之最終還是選擇尊重紀荷,他等她願意想他敞開心扉的那日。
紀荷吸著鼻子,指著自己的眼睛,“你這樣說,我很容易會哭的。”
“哭吧,”陸潯之目光促狹,閒閒彎起唇,恢復了一貫對紀荷來說又愛又恨的模樣,“直播哭給我欣賞。”
紀荷被他逗得發窘,當下就起了個壞心思,她把手機豎起貼在床頭,然後小聲詢問陸潯之周圍有沒有人。
“沒有。”陸潯之不知道她要幹嘛,好整以暇看著。
“你把手機放低點兒。”
陸潯之照做。
然後,他就看著螢幕的裡的人,慢慢俯|.身,雙肘撐起,她今天穿了條白色寬領的裙子,這個姿|.勢,鎖|.骨下的風光,一覽無餘。
她太瘦,肚|.子平坦沒有多餘的肉,所以還能在兩|.顆下墜的嫣//.紅之間清楚地看見勾勒在腰線下的花邊,再往下,是兩條時常環在他身|.上纖細皙白的長腿。
陸潯之喉|.結輕滾,克|.制地別開眼,說‘紀荷’倆字時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紀荷看他額頭青筋暴突了,得逞地揚揚唇:“看你還敢不敢取笑我。”
說完溜進了被子裡,包得嚴嚴實實的。
隔天紀荷飛去了廈門,陪著寧教授去吃當地特色菜,吃完去茶館聽閩南戲劇 。
晚上陸潯之打來電話,問起今日行程和心情,她一一說了。
聊了快半個小時,陸潯之忽然說他昨晚在實驗室待了一晚上,剛洗完澡躺著。
他的聲音低低啞啞,熱氣彷彿穿透電話噴灑在她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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