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敲了敲茶几檯面,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那年他女兒發生了不好的事。”
陸潯之心口一窒,茶杯被他用力捏住,平靜道:“他的女兒,是我的妻子。”
喬紹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陸家小孫子結婚那時他去南方了,平時工作也忙,就沒去打聽陸潯之和誰家的女兒結婚了,卻沒想到會是紀譽的女兒。
“我聽說罪犯過兩個月就要出來了,您也許不知道,這人做了幾年牢還是死性不改,去年找人來恐嚇我的妻子,這種報復心極強的人一旦出來的話,後果......”
後面的話陸潯之沒往明白的方向去說,喬紹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那靠得可是腦子,從陸潯之第一句話開始,他就清楚今天這面見得可不簡單。
喬紹提起茶壺,給陸潯之的杯子斟滿,沉聲說:“從我私人的角度裡來看,這種壞事做盡的人確實是該死,可沒辦法,如今這世道得按照法律來判。”
陸潯之說:“我打算下午去看看他。”
喬紹笑笑:“去吧,我幫你提前打個招呼。”
第48章
趙嘯被關押得這幾年, 年邁的父母已相繼去世,以至於這些年來都沒有被探視過,這會兒他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 想著即將要從這破地方離開了,唇角便微微勾了起來。
“趙嘯, 有人探視。”
他還沒從怔愣中回過神,人就已經被帶到了接見室。
當看見坐在對面神情冷峻的年輕男人時,趙嘯疑惑地皺起了眉。
“你是誰?”
陸潯之打量了眼瘦骨嶙峋的趙嘯, 倒是比照片上要瘦非常多, 可見這畜生這些年在裡面過得也是極艱難, 他收回目光,笑得很冷:“你配知道我是誰麼?”
不再廢話,他抬了抬手,後面站著的阿蒙阿風立刻衝過去,一人輕而易舉就將趙嘯按住, 一人在陸潯之出去後,腳發了狠般往趙嘯褲//襠上踹,趙嘯嘴被蒙著, 沒辦法大叫, 痛苦地發出唔唔聲。
接見室外的趙江銘和陸潯之走在一起。
趙江銘瞅了眼旁邊氣壓低沉的男人, “這種事您打個電話給我就行,還辛苦您大老遠來這兒一趟。”
陸潯之停在簷下,笑意散漫:“還麻煩您幫我多加照顧照顧趙嘯, 不然我這心總是不安。”
趙江銘能不明白這話裡的意思麼, 他忙笑道:“一定的一定的。”
阿風和阿蒙回到車上時已經是傍晚, 陸潯之讓阿風把車開到豐臺。
車子驅離監獄。
阿蒙說:“我們走時讓趙江銘叫了獄醫。”
陸潯之“嗯”了聲,然後閉上眼, 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種無力的疲憊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