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洗澡。”
“你幫忙。”
紀荷扭個不停,“你並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陸潯之說:“你今天不是要當護工嗎?”
“啊?”
“醫生x護士,病人x護工,”陸潯之踢開衛浴間的門,“沒記錯的話,我出去買東西前你選擇了後者。”
前半句話講得非常直白。
紀荷頭一歪,靠在陸潯之肩窩,閉眼裝死。
“做護工就得有護工的樣,是讓你來服侍病人,不是讓你吃飽喝足霸佔僱主的病床。”
“那你也沒給我工資啊......”紀荷弱弱地回道。
她被放在洗手檯上,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減少。
溫熱的手指有意無意觸碰著她的後脖頸,似電流般閃過。
她輕||吟了聲。
陸潯之彎唇,鼻息從紀荷臉頰上滑過,低聲道:“你想要多少“工資”?”
紀荷眸光盈盈,雙手纏住陸潯之的脖頸,在他耳邊柔聲:“你能“給”多少,我就要多少。”
......
紀荷雙手撐住瓷磚牆,冰冰涼涼的,室內高溫,她便把上半身都貼了過去。
降溫。
右半邊臉也壓著牆面,鼻間急促噴灑出的氣息使得白色瓷磚起了層霧氣。
陸潯之從後面抱住紀荷,唇齒慢慢廝磨著她圓潤的耳垂。
不知她是痛還是怎麼,喉間一直有聲音發出。
“叫我什麼?”他問她。
紀荷吞嚥了下口水,聲音細碎,“潯之。”
陸潯之大掌拍了她一下,她皮膚白,輕輕一拍紅印就顯了出來,看得人眼熱。
“叫我什麼?”他親了親她的嘴角,“叫錯沒“工資”。”
紀荷咬唇扭頭瞪他。
這一瞪,陸潯之挑眉笑了起來,他慢慢地,說話也慢慢來,一字一字託長音調:“今天我是你的誰?”
“前夫。”他故意慢,紀荷也故意去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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