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了下,便撥通了他的電話。
無人接聽。
這個結果令紀荷情緒變得慌亂,她在胡思亂想前給霍書蔓打去了電話,好在這通有人接。
“嫂......紀老師。”
她直接問:“書蔓,你哥在北京嗎?”
霍書蔓說:“在啊,他這段時間都在陸宅,你不知道嗎,他被——嗯...講難聽點,就是關起來了,雖然可以在三樓活動,但身邊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手機也不能用,我也不知道他幹嘛了,我還是前天過去陸宅的時候才知道的。”
紀荷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去消化這番話,她攥緊了手機,連吞嚥都變得有些困難。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問。
“聽花姨說,好像是十幾天前的事情了,他們口風很嚴,問誰都不肯告訴我為什麼關著我哥,”霍書蔓道,“不過你放心,他雖然沒自由,但其他都好好的。”
雖然前天她也沒見到陸潯之,可紀荷會特地打電話來問,肯定是擔心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安撫好紀荷再說,霍書蔓相信如果陸潯之知道了,也會讓她這樣報喜不報憂。
結束通話後,紀荷抱著膝蓋坐在地毯上,茫然與痛苦充斥著她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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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前往西城遇上了大堵車,臨近元旦假期,到處都被堵得水洩不通,以至於本就出門晚的紀荷把車停在陸宅門口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鐘。
她熄火下車,站在車前抬眸看向這棟熟悉的大別墅。
門口的哨兵認出了紀荷,但沒立即放行,有一人進了裡面,沒多久後走出來,示意紀荷可以進去了。
紀荷進去首先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花姨,花姨瞧見她後快步走了過來。
花姨笑著看紀荷,“瘦了。”
紀荷握住花姨的手,“您怎麼還沒睡?”
“老爺子和寧老太太剛下完棋,正準備去睡了,聽說你來了,便都在客廳等著你呢。”
紀荷抿抿唇,問:“花姨,潯之他,他沒事吧?”
花姨輕嘆了口氣,“他很好,有寧老太太在這兒,老爺子不敢對潯之做什麼,就是——”她欲言又止,看著滿臉擔心的紀荷,還是不打算說了,“就是沒自由,潯之從小就隨性慣了,這樣被盯著,心裡恐怕是很不舒服。”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年邁的聲音。
“小紀。”
紀荷看過去,寧教授站在門口,依舊是慈眉善目的一張臉。
她忽然有些不敢面對寧教授,便微垂下視線,走過去,“寧教授。”
寧教授溫和地笑了笑:“外邊冷,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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