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箋還沒上車,見黎熹一隻腳都踏進車廂了,又突然退了出來,還將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眉目染上詫異,“怎麼了?”
黎熹扶額,她說:“可能是來大姨媽血崩了,有些頭暈眼花,看到了我樓上的鄰居...”
“早安,黎熹。”顧縝從車裡鑽出來,一條胳膊搭在車門頂上,笑容溫和地看著黎熹。
謝箋皺眉。
她剛才練了三圈,這新來的教授全程一語不發,不誇她,也不罵他,渾身上下就寫著三個字——
懶得管。
怎麼一對上黎熹,就特麼跟笑容不要錢似的,笑得春光燦爛?
“顧教授?”黎熹滿臉驚訝,“還真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縝說:“之前說過我想換個工作,剛好秦教練有事,我過來替他一陣兒。”
黎熹恍然大悟,“難怪呢...”
但顧縝緊接著又說:“最重要的是,我覺得讓我來教你開車,陪你一起考駕照領證,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他硬是將靠駕照領證,說出了領結婚證的曖昧感來。
“等將來咱們在一起了,回顧過去,這事兒也能成為我們戀愛歷程的剪輯素材。”
黎熹臉皮子燒得發燙。
她滿嘴跑火車,自認為是個汙女孩。但面對打直球的顧縝,黎熹還是有種羞恥窘迫的感覺。
“你別說了。”黎熹氣急敗壞地說:“哪有還沒正式開始追求女孩子,就預設我們會在一起的?”
顧縝笑著頷首,“好,我不說。”
他只是不說,不代表他心裡不想了。
“來,開車吧。”
“嗯。”
黎熹坐進了駕駛座,簡直如坐針氈。
會開車的她,這會兒也有些手忙腳亂,像是個真正沒有碰過車的菜鳥。
顧縝便湊到她腦袋旁,溫聲細語地告訴她:“腳踩在左邊的剎車上,先將檔位換到D檔,再放下手剎...”
黎熹學的是自動駕駛,操作步驟很簡單,但顧縝教的也很仔細。
謝箋抱臂坐在後排,盯著那兩個湊到一起,像是要拍親密大頭照的腦袋,她直翻白眼。
先前她上車的時候,顧教練可沒有這麼耐心細緻。
他們的對話很簡潔,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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