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姐妹成了姑嫂,完全撕破了臉皮,在家裡一見面就吵,真是熱鬧。
張湘聽得頭疼,她對謝嬌月說:“嬌月,你來我房裡,我倆好好聊聊。”
謝嬌月表情卻有些不自然,她說:“媽,有什麼事,我們去客廳聊。”
一想到張湘也許趁他們不在家,把秦修帶到她跟父親的房間上過床,謝嬌月就不願意進張湘的房間了。
她覺得髒。
張湘察覺到女兒對自己態度的轉變。
望著女兒眼裡藏得很深的嫌棄,張湘心裡一寒,“謝嬌月,你爸爸這些年在外面養小三,那些小三跟你一般大,你不嫌棄他,你嫌棄我?”
“我是背叛了婚姻,可我從始至終只跟過秦修!那些個大學生,都是我用來為我跟秦修打掩護的幌子!”
“論髒,你爸爸才更髒好吧!”
哪知謝嬌月竟說:“爸爸在生意場所,難免會有誘惑。”
“現在這世道,想要靠岔開腿獲得金錢資源的女孩兒數不勝數。外面誘惑太多,爸爸守不住底線,那也是情有可原。”
“可你呢?”
“你這些年在傢什麼都不做,成天就知道去美容院,去瑜伽館,去跟那些富太太們喝茶打牌。”
“你身邊沒有任何誘惑,你卻不要臉地跟秦修搞在一起!那可是爸爸開口認下的義子!”
“你以前跟那些大學生曖昧,我們雖然不喜歡,也沒有強加阻止。但你跟秦修搞到一起,就是讓我們兄妹臉上無光!”
“因為你,我最近在外面都成了個笑話!”
張湘氣得幾乎暈過去。
“好好好!”
“你是我懷胎十月,一手帶大的女兒,你不心疼我被你爸爸背叛婚姻,你竟然跟你爸爸共情起來了!”
看看謝嬌月,再看看一語不發的謝行雲,又想到夜不歸宿的謝明宗,跟那個翻臉就不認人的秦修,張湘差點心梗死過去。
她哀嚎一聲,轉身就跑回了房間,將房門關得震天響。
謝嬌月見母親氣得回了房,她朝謝行雲說了聲晚安,就也回了二樓她的房間。
眼見張湘跟謝嬌月都退場了,姜晴空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矇混過關了。
她轉身剛要走,身後,突然響起謝行雲古怪的語調:“晴空,你知不知道,你一撒謊,就喜歡眨眼睛?”
姜晴空愕然地停下步伐。
她察覺到謝行雲來到了身後,接著,雙肩被對方按住。
謝行雲低頭,貼在她耳邊說:“你都聽見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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