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蘇燼搖頭，“非不得已，不要走這一步。”
“你明明知道怎麼做...”
“我當然知道怎麼做最快，但有時候繞遠路才是捷徑。”望向淡薄雲霧，蘇燼愁眉不展，“你得替我考慮，我不是一錘子買賣，救了這個世界，就沒有下個任務。”
“公司徵召我執行任務，第一次任務我什麼都不懂...那個時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可能性，有一絲可能我都不敢放棄。”
“呼....”蘇燼撣了撣菸灰，繼續道，“後來任務做得多了，經驗豐富了，想法也就變了。”
“相比成功的可能性，我更在意約束...越想可能，越脫離現實，越尋找約束，就越近現實。”
楚燃風頷首。
蘇燼繼續道：“我對自己要求就是如此，約束在前。暴力當然好，但顯而易見一定會降低耐心。”
“救世不是一個人的事，暴力製造的組織只能短期有效，要給世界留下火種，我必須對複雜秩序有容忍，人是太容易墮落的動物，我絲毫不懷疑自己會依賴暴力解決問題。”
“我第一次殺人差點吐出來，沒過幾次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輕鬆。”
“其實我覺得你有點擔憂過度，你掌握的那點力量...”
“你錯了。”蘇燼打斷，“你身邊有無數絕世強者約束你，我身邊沒有。”
“我在任務世界...是無敵的，末日降臨太多力量能被我借用，所以有時候自我神話難免，人要是開始自我神話，用暴力解決問題就更正當，那就是惡性迴圈。”
“嗯。”楚燃風點點頭，“行，我們不是同一條線，你有你的難處，我也不多說。”
“但是我感覺只是簡單給合歡宗抹黑樹敵，大機率不行，到時候你怎麼辦？”
“必要時刻，該殺就殺。”
“好，那就走著看吧。”楚燃風彈飛菸頭，“咱們出去走走，周邊轉轉？”
“行，等我回屋收拾收拾，咱們出...”
“樓上的！誰放的毒煙！報上名來！！”
兩人火速回房。
....
房門無聲開啟，一股清涼靈氣撲面而來。
蘇燼環顧四周，房間比他想象中大得多，起碼是個套房級別。
入門是一處小廳，地面鋪著淡青色玉磚，踩上去溫潤不涼。牆壁鑲著幾枚月白靈石，光芒柔和。
左側擺著一張矮案，案上有茶具、玉簡、香爐。
右側是一排衣櫃，櫃門上刻著小型防塵陣紋。
再往裡，是一張寬大的木榻。
床邊還有一面屏風，屏風後隔出了一處小小的盥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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