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也多虧了黎小姐的關心和惦記了,不然我這腿……”蘇漾看著自己曾差點殘廢的左腿,依然笑臉迎人,“也不會恢復的這麼好。”
“是嗎?”黎中薇一步步地朝蘇漾走來,最後在她跟前停下,直盯著蘇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那這麼多年了,你今年有去看你媽了嗎?”
!“……”
蘇漾雙手緊攥。
察覺到蘇漾的變化,黎中薇得意地笑了。
“唉,早知道活得這麼痛苦,當年為什麼不跟你媽一塊死了呢?”她勾了勾額前的頭髮,笑意滲人,“畢竟你媽那個短命鬼,確實挺讓人討厭的。”
“臥槽,你他媽能不能閉上你的狗嘴!”辛鹿雙手叉腰,氣得火冒三丈,“就你能耐,就你會罵人是吧?!黎中薇,我告訴你,你再敢嗶嗶一個字,我撕爛你的嘴!!”
“撕爛我的嘴?”黎中薇掃了辛鹿一身,滿眼蔑視,“要不是仗著簡家這棵大樹,就你那辛家,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叫囂?”
啪——
猝不及防地巴掌聲落下,整個現場瞬間陷入死寂。
其他賓客紛紛側目,看向她們這邊。
“看到了嗎?你這個地方!還有這一巴掌!”辛鹿腰背挺直,目瞪她,一字一句道,“這就是我的資格!”
蘇漾被嚇住,沒想到辛鹿戰鬥力這麼強悍。
黎中薇被那巴掌甩到一邊,足足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你——”她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辛鹿:“你竟敢打我?”
“我呸!打的就是你!”
黎中薇怒不可遏,起身大步走來。
蘇漾一驚,飛速把辛鹿扯到一邊:“小心!”
“住手!”
就在黎中薇那巴掌剛要落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威嚴的喝聲。
黎中薇一驚,手硬生生地卡在半空。
因為她很清楚,身後的男人的勢力有多強,是他們整個黎家不敢反抗的存在。
蘇漾怔了兩秒,才緩緩轉頭,看向來人。
入眼的是一把龍盤杖身的權杖,杖身通體黑亮,雕龍金煌,泛著冷冽倨傲之氣。
男人一身挺括純黑西裝,頭戴黑色禮帽,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緊握杖頭,身姿挺拔修長,像置身於喧囂世間裡的撒旦。
周身寒氣,卻又優雅矜貴。
他目光落在她們身上,平靜冷沉,周身那專屬於上位者的冷鷙氣息,更是讓人難以靠近。
“黎小姐,”他目光掃向黎中薇,緩緩一笑,“您是想對誰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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