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麼多次,也算沒關係?”
“……”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跟我玩嗎?”他薄唇在她唇角流連,偏執又病態,“給你五十萬,再跟我玩一次。”
“你——”蘇漾抬起手,就朝他甩去,“沈遇舟,你混蛋!”
沈遇舟扣住她的手。
他指尖落在她額際,輕輕地把她凌亂的髮絲捋到腦後,動作溫柔地宛如親密無間的愛人:“蘇漾,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釋。”
“……”
“不玩也可以。只要你說了,今晚那筆單子,就是你的。”
“沒有意義,”蘇漾仰頭,對上他冷沉的眸子,“沈遇舟,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有這個必要了。”
即便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解釋”,又有什麼意義?
她阻止不了他喜歡別人,她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自己這顆心。
所以她必須控制對他的感情,讓它隨著時間慢慢釋懷放下,而不是一直與他糾纏不清,在這模糊的關係中,再次淪陷。
她是蘇漾,哪怕遍體鱗傷,也要離開的體面。
沈遇舟深深地注視著她,眼底的溫柔慢慢消失殆盡。
他五指收緊,壓抑著身體裡那股怒火和不甘。
逼仄昏暗的空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清晰地纏繞在一起。
過了許久,他垂下頭,痴痴地笑出聲。
“蘇漾,算你狠。”
他狠力甩開房門離開。
蘇漾定在原地,久久不動。
過了十多分鐘,蘇漾才再次回來。
沈遇舟已經不見了,現場只有剛才那幾位老總互相攀談。
見沈遇舟不在,蘇漾還想跟吳總爭取這筆單子,不料吳總爽快地答應了。
蘇漾錯愕:“是……您自己的意思嗎?”
“是的。蘇總,您放心,我們都是生意人,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不是嗎?”
“……”
確實,為了工作室,為了養公司上下幾百員工,即便她跟沈遇舟再怎麼不愉快,她不能感情用事。
商人只看重利益,她是,他們包括沈遇舟,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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