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條活路,條條皆是康莊大道。
它們指向的未來,比在龍國被長老院拋棄,被奪走本命御獸,自此淪為廢柴的結局,要好上千萬倍!
“所以,王信罡長老,有何見教?”陳銘冷淡嗤笑,“你這廢物,活了一大把年齡,從未享受人奸組織的暗殺,也沒受過敵人神級強者的任何針對,我也不知你是憑何爬到高位,在遇到危機時第一反應從不是如何解決,而是試圖道德綁架做出卓越貢獻的人,讓我去死,給你換取苟且的臨時性和平。”
“哪怕在古代,也有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覺悟,你卻不像是我們龍國的長老,反倒像是大清朝的內閣首輔。”他鄙夷地道,“倘若我龍國人人都如你般庸碌不堪,你該不會以為會天下太平吧?恐怕早就在兩百年前化為一片焦土了!
“你們……”王信罡被罵得滿臉羞慚,忙搜腸刮肚試圖回懟,但他思來想去,卻只覺得可怖:是的,正如陳銘所說,他只需轉身離開,就能在異國他鄉過上好日子,最差也是包租的富家翁。
一時間,在4億多觀眾的凝視下,王信罡汗流浹背,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奇薇洛絲冷哼,繼續替陳銘盤點:“王信罡,我家御主剛剛所說的,僅僅是他的退路而已。你不妨再聽聽,當他被迫脫離龍國後,你們會遭到多少損失呢?”
說罷,她也模仿陳銘的口吻,一一盤點龍國即將付出的代價:
“哦,首先來自全職業宗師麒七七的技術扶貧,就將全部斷絕,因為我們又不賤,幹嘛去支援把我們的御主當作棄子的國家?”
“《御獸復活學》將就此式微,當然,倒也談不上失傳,畢竟陳銘早就免費對國家分享出很多資料。可唯一的神級技能將就此遠離龍國,那也意味著很多神級強者的御獸再無復活可能性。”
“另外,來自魔鬼俱樂部的演化石渠道,會徹底斷絕!因為人家深淵的大魔鬼和至高魔神,跟你們是真不熟。”
“【掌中魔國】的糧食和【加勒比群豪傳】的漁獲,也就徹底跟你們絕緣嘍。因為我們執掌著兩個小世界的座標,可以控制它們進入萬界虛空漂流!”
“龍國拋棄一個天驕的醜聞,將在四億觀眾的目擊下廣為流傳,從此失去國格,國家信譽一瀉千里,到時候願意入伍的志願兵,以及拋家舍業來參與獸潮反擊戰的志願者,都將大幅度縮水!”
“在軍中廣受好評的魔國蒸餃,沒了。建造御獸長城的廉價鋼鐵,沒了。一系列來自我們的奇魚奇物,也將全部沒掉!”
“那件即將落入我們囊中的神器之芽——【帝霸璽戒】,未來的神器,也將遠離龍國,呵呵。”
“王信罡老狗,你覺得龍國承受得住這些代價?”奇薇洛絲面露譏諷,滿臉鄙視地道,“就因為你的鼠目寸光,要讓龍國的整體國力都受影響?”
“我……你所說的,多都是未來不可能兌現的潛力股罷了。比如未來的神器和未來的御獸復活學。”王信罡試圖狡辯,“至於眼下失去陳銘的損失,遠遠比不上得罪不朽者聖堂的代價!”
“再說了,區區5%的機率而已,又不是一定會失去洛可可。”他冷笑著看向陳銘,“你就是太自私!口口聲聲最愛國,到了大難臨頭時,居然連5%的機率都不願意為國去賭。”
陳銘怒極反笑:“你這樣的貨色,居然也配做龍國的長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任何的愛,難道不都是雙向的?你居然將愛國視為綠茶婊對舔狗的單方面索取,不提供對國民的庇佑,只一味讓國民為國犧牲為國去死,那麼,你眼中的國,跟那些三觀不正的短劇女反派有何區別?!”
“很遺憾,我可以明確承認,我從來沒有那般高尚。”陳銘平復心緒,反倒釋懷地淡淡道,“我一直是如龍國愛我那般熱愛著她。所以我麾下的資源,多都免費或以極微薄的利潤開放給龍國,讓我的國在戰爭期間任意使用。而若是龍國不再提供庇佑,企圖用我的性命作為代價,那我也必然不會愚忠等死。”
“樹挪死,人挪活,大不了換個地方呆罷了,說難聽點:以我兩個小世界之主的身份,有的是國希望我去愛。”
陳銘的話,宛若石破天驚,霎時令全網慌了神。
“天吶!陳銘豈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但……我為何聽著有點爽?”
“唉,世道不公,讓我想起了林沖雪夜上梁山的那個凜冬,以及林蟲在魔國裡痛哭流涕的那個下午。倘若不是活不下去,誰會與國為敵,對國亮劍?”
“陳銘才剛為國募捐數十億軍費,又促成了400%的志願者踴躍援國抗獸,他這樣的人居然被王信罡質疑不夠愛國?請問,王信罡的一生有何貢獻?”
“王信罡戰績可查:無條件釋放高階人奸海瑟薇;在陳銘與狻猊族和饕餮族對峙的關鍵時刻送來奇門遁甲陣圖,削弱了悍匪團30%的戰力。他不就妥妥的人奸嗎?!”
王信罡汗如雨下,他看到彈幕正呈一邊倒,完全沒人站自己。
“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在龍國把你變成交易的代價!”霍木森醇厚溫和的嗓音忽地響起,他走到陳銘身畔,與他肩並肩,這位慈祥的長者拍了拍他的肩膀,眸光深邃,“國父們披荊斬棘,重新復國,為的是締造一個大庇天下御獸師的理想國!而不是讓少數權貴為了自己利益,肆意犧牲其他國民的腐朽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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