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自己的幾次選擇。
人格完整度停住。
第四實驗場繼續刪除。
陳銘繼續送。
兩邊開始爭搶同一段記憶。
【她主動接住人格紙片】
刪除。
恢復。
再刪除。
再恢復。
【她拒絕實驗場命令】
刪除。
恢復。
【她保護祈燼】
刪除。
恢復。
複製體的核心不斷出現裂紋。
她承受不了這麼多次覆蓋。
洛可可察覺到這一點。
她把聖焰收回一部分。
沒有再強行護住所有記憶。
只留下最短的一個字。
【不】
別的經歷可以以後再找。
這個字不能丟。
第四實驗場把全部刪除力量壓向那一個字。
黑色許可權一層層包住它。
洛可可的聖焰也一層層護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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