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頭陣陣發緊,他不留痕地解開衣領處那枚金質鏨龍扣,信手撩開常服的下襬,堂堂正正地坐在榻上,指著自己敞開的長腿,佯裝自若道:“坐上來。”
清輝抿了抿唇,側身立在他分開的兩腿之間,細瘦手腕被他朝著身前猛地一拽,人便猶如飄落海棠花,輕飄飄地落在他的左腿上。
這一幕,與數年前山間別院那一晚,何其相似!
誰能想到,表面溫潤如玉的餘千里,私底下會那般肆意輕狂地待她,偏偏,無論是過去還是眼下,她皆抗拒不了……
清輝垂下臉,在莫大的恐懼和不能言的期許中,等到了意料之中那個纏綿悱惻的長吻。
他的味道一成不變,依然是清冽中帶了艾草和桂花的香,大掌覆於脖頸之上,漆黑如緞的長髮悉數落入掌中,僅少許從指縫中溜走……從一開始,他便遊刃有餘地掌控全域性,清輝避無所避,只能被動迎合……不到一個回合,她已被吻得渾身綿軟,身子一歪,險些從他腿上滑落。
幸虧此間徐重一直分神留意她的反應,見她星眸半閉,滿面紅暈,儼然已意亂情迷,他眼疾手快地托住那搖搖欲墜的身子,在她耳畔低喃道:
“良夜漫漫,咱們須得……從長計議……”
清輝無力攀住他的肩頭,不多時,她又被他的攻勢逼得連連向後退縮,徐重暗歎了口氣,手掌一路向下,緊貼在她脊背之上,稍加施力,迫她不再閃躲。
她身後的披風是錦綾所制,滑溜溜的不稱手,徐重心念一轉,指尖扯住繫帶輕輕一拉,失去著力的披風直直墜地,少了披風的阻隔,僅隔了層單薄的寢衣,只覺面前這人又清減了幾分。
她身上那處,該不會也清減了吧?
想及此,徐重頓時心猿意馬起來,親吻竟也無法填補心內越來越多空虛與渴望,他急不可耐地想要索取更多、填補更多……大手輕車熟路地探到了衣襟,他猶豫著是否仍像四年前那般,藉由她的天真,先卑劣地佔據了這身軀,讓她從此以後再也離不開他的懷抱……誰知,那夜之後徐重才知,死守一人不願離開的,竟是他自己!
勉強收回神志,徐重只覺薛清輝是天生魅惑聖心的妖女,無時無刻不在挑釁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令他險些忘了,如今的她究竟有多可惡!
與她重逢的月餘時間,她一次次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先是“約法三章”誤了他足足一月光景,再是“五日之約”,害他空歡喜一場,眼下,她更是企圖透過施捨與他的些許溫存,讓出逃一事就此揭過!
她敢於如此肆無忌憚的磋磨他、欺瞞他、折辱他,皆因她拿捏了他對她無以復加的渴望,徐重不得不承認,在她漸漸紊亂的呼吸聲中,他方寸已亂……
如此看來,她為數不多的真心時刻,便是在清心茶肆再見時,流淚罵他“姦夫”那一回……
不可,至少今夜不可被她牽著鼻子走。
徐重不斷提醒自己,若這一回這般輕易地饒了她,難保她日後不會再起逃脫的念頭,她還是太天真,她哪裡懂得,被帝王珍之愛之的女子,若是脫離了帝王的掌控與庇護,無論在波譎雲詭的深宮抑或宮外,絕活不過半日,對這一點,徐重早已深有體會。
他長吁一口氣,竭盡全力壓制住身下的慾念,果斷抽離了與她的痴纏。
猝不及防被推開,清輝雙手仍保持著勾住徐重脖頸的姿勢,她睜開慾念未消的迷濛淚眼,不解地望向帝王疏離冷淡的面龐。
“薛清輝,你可還記得,清心茶肆那日,你曾將朕斥為姦夫。”
此話一齣,猶如冷水潑面,霎時將清輝心中隱隱萌發的春丨情澆得透心涼,她的臉飛快地失去了血色,徑直從迷亂的歡愉中清醒過來。隨即,她無比羞慚地意識到,眼下竟是自己主動向眼前之人求索,果真如孫嬤嬤和爹爹所說,自己才是那個自輕自賤之人。一時間,清輝五內俱焚,卻聽得徐重繼續道:
“律法有言:無媒苟合視為奸,女為姦婦,男為姦夫,姦婦須當眾除衣,杖一百,而姦夫,須罰金四兩。”
他一把扯下衣領上的金質鏨龍扣,放在榻前的小几上:“此扣為赤金所制,足已抵消四兩黃金。”
“姦婦,須當眾除衣,杖責一百。”
他又重複了一遍,眉眼冷了三分,起身按住她單薄的肩頭:今夜,他已決意賜她一場刻骨銘心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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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捂臉)這一章主要解釋女主對男主絕對是生、理、性、喜、歡,以及,封建男主企圖馴服女主……【狗頭】
……恩天非莫,雨霆雷 )中(罰懲 章93第
。藥包那裡手了攥地識意無輝清 ,道是如他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