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塔前面已經聚集了不少家眷,有不少人都在看蘇禾。
她從裴琰馬車下來時,眾人就已經注意到了她,都在好奇地看蘇禾。
“姑娘,我就站在佛塔外面,有事你叫我。”
張酒陸把箱子給了蘇禾,朝著那群女人兇狠地瞪了瞪眼睛。
那群女人嚇到了,紛紛收回了視線。
這張酒陸真是個野蠻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竟然這樣瞪她們!
“好。”
蘇禾抱緊了箱子,笑瞇瞇地往人群前面走。
女人們紛紛讓開道,不敢靠近蘇禾。
張酒陸見嚇到了這群女人,這才心滿意足地退到了稍遠的地方,繼續瞪這些女人。
蘇禾抱著木箱子,在佛塔前面尋了個地方站好。
四周的女子互相看了看,都退開了一些,沒人搭理蘇禾,也沒人給蘇禾好臉色。
蘇禾也不在意,她又不是來交朋友的。
這些女人看不看得起她,跟她沒關係。
這時前面傳來了一陣說笑聲,蘇禾轉頭看去,只見是裴家那幾房的人到了,眾婦人見著了,都紛紛過去打起了招呼。
長公主不曾改嫁,還是裴家的兒媳,加之裴琰出息,所以她們一群人在京中這些貴婦中間,也算有些臉面。
可蘇禾覺得她們很蠢,想要更大的臉面,那就應該來巴結她,而不是擺長輩的架子,上趕著來刁難她。
“她一個妾,怎麼會來這兒?
這成何體統。”
裴家二夫人終於看到了蘇禾,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吊著眼梢輕蔑地看著蘇禾。
蘇禾把箱子往懷裡摟了摟,輕聲道:“我奉旨來獻燈。”
聽到奉旨二字,裴二夫人只好閉上了嘴。
“蘇禾,你雖是奉旨前來,可你畢竟身份卑賤,應當站到後面去。”
這時又有人站了出來。
行吧,她們高貴,她站後面去更好,不用看她們的冷眼。
蘇禾抱著箱子就往後面走。
這些女人也挺可惡,蘇禾每走到一處能站的地方,她們就搶先站過去。
眼看後面只有一塊泥濘之地,蘇禾實在沒地方落腳了,只好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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