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們來說,不過是螻蟻一樣的存在,管住自己的小命就好,別的事還是少操心。
丹房裡飄著異香,幾隻巨大的金籠子擺在中間,裡面關著幾十個男子。
李慈和陸昭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們站在籠子裡一動不動,眼中泛著金光,看人時那雙瞳竟像蛇一般猛地豎起,十分駭人。
“大哥在看什麼?”
齊宴止盯著他,冷冷地問道。
裴琰收回視線,慢慢地朝齊宴止走過去,和他對視著。
他的眼睛實在是腫,連黑眼珠子都看不到,齊宴止被他這樣看著,只覺得有兩片刀鋒一般的目光在切割自己的臉,一時間沒能扛住,猛地轉過身去。
“來人,搜,是否有外人進來。”
齊宴止大喝道。
這話一出來,在這裡負責的侍衛長立馬慌了,趕緊說道:“二公子,這裡大門緊閉,今日並無外人進來。”
“說不定有人混進來了。”
齊宴止心中隱隱不安,齊霽風一直反對煉人蠱,發現他把李慈和陸昭霖送來試蠱之後,與他大吵了一架,他的話說得太鋒利了,齊宴止辯不過,惱怒之下便把齊霽風給毒啞了。
而齊霽風竟然寫了那樣一張紙條,存了那樣的心思,說不定在謀士去給他送信的時候,已經想法子把裴琰給放了進來。
總之,他絕不能吊以輕心!
侍衛們裡裡外外尋了好幾遍,確定沒有外人混進來,這才回到了齊宴止而前。
而就在這時候,裴琰已經把丹房裡的看守人物,丹爐的情況都看清楚了。
他突然抬手拍了拍齊宴止的肩,喉嚨裡發出了兩聲咕嚕地聲響。
齊宴止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向他,兇狠地教訓道:“你幹什麼!”
裴琰指向了金籠,下巴不停地朝那邊抬,作勢要給他提醒。
齊宴止看著金籠,沉吟道:“對,這幾隻金籠還未搜,進去搜。”
“二公子,籠子裡的人數是既定的,並沒有多出人哪。”
侍衛長趕緊說道。
開玩笑,他才不想靠近籠子,這些人蠱極是兇狠,咬住人的咽喉就不放,比老虎還要可怕。
“廢什麼話,保不準裴琰會裝成人蠱躲在裡面。”
齊宴止冷著臉斥責道。
侍衛長硬著頭皮走到了金籠子前,從一邊的架子上取出一隻長長的鐵鉤,心驚膽戰地把鉤子伸進去,輕輕扒拉著那些人蠱。
呼哧,呼哧……李慈喘著氣,慢慢轉頭看向了侍衛長。
侍衛長被他的眼睛盯得頭皮發麻,飛快地把鉤子往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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