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霽風平靜地看著齊郡王,抱拳行禮。
“齊霽風,我說了,我不獨活。”
魏長淵衝過去,一把揪住了齊霽風的衣領,怒吼道:“你給我打起精神,我帶你殺出去!
就算死,你和我都得去找個沒臭氣的地方躺好了再死,這地方臭氣熏天,我嫌棄得很。”
“阿淵,別任性,好好活著。”
齊霽風朝他笑笑,啞聲道:“我承的恩,我要還。”
“郡王妃的養育之恩,讓她傷心難過,我一直愧疚得很。”
齊霽風眼中晶瑩閃動,抬手摸了摸魏長淵的頭:“你乖一點,不要讓我再操心了。”
“郡王妃是好人,她不會讓你死的。”
魏長淵喉頭顫動,幾乎是拖了哭腔:“我求你了,你別丟下我一個人。
沒有你,我怎麼活?”
“真是感人,感天動地,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
來人,把他們兩個拉開。”
齊郡王鐵青著臉吼道:“把大公子吊起來,讓他在旁邊看著,本王是如何給魏長淵取出蠱蟲的。
不過,我的兒啊,你看完了可千萬別後悔,這是你自找的。”
“你想折磨他,威脅我?
那也好說,我就吃掉最後一顆丹藥,然後自絕於此,你的皇位,你的天下,全沒了。”
齊霽風冷冷地注視著他,毫不退讓。
“好、好,很好……”齊郡王盯著他,嘴角慢慢扯開一抹殘忍的笑:“你以為為父真差你這顆藥?
你以為我真的只有這一個丹房?
為父實話告訴你,在這白潭中,遠不止一個丹房。
沒有人蠱,我還有萬萬只鬼蟲!”
齊霽風的嘴角立馬繃緊了,眼中怒意翻湧,雙手緊緊握成了拳。
“我早說過,這老賤人的皮囊裡面全是毒汁!
別和他們廢話了,我帶你殺出去。”
魏長淵吹了聲口哨,只見一陣涼風捲過,那條蟒蛇從院中的樹下垂了下來,衝著眾人滋滋地吐著信子。
“把他們兩個抓起來,投進蠱甕!”
齊郡王飛快地往後退去,指著二人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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