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邊上，李素靜靜站立，眼眸不斷閃動。
水，一滴的時候，是一種形狀。
一灘的時候，又是一種形狀。
而當成溪、成河，成湖泊，自然又是一種形狀。
看著在微風吹拂下，偶爾泛起波瀾的湖面，李素內心震動不斷。
水之形，水之態，水之意。
太多太多，湧入他的心間，不斷留下痕跡。
道韻...，看不到的時候，只覺得景色很美，當看懂那一刻，忍不住想要說造物神奇，變化莫測。
那玄龜之紋裡，明顯契合了大量的水之紋。
看著眼前的湖泊不斷中不斷閃現的紋理，李素忍不住吸氣，對應著長生訣裡面的記載，不停的在心中進行調整、契合。
伴隨著不斷的觀看、閱讀、理解，李素漸漸的看到了一些東西。
玄龜的水，和普通的水，完全不同。
它的水裡刻印了太多的東西，每一滴上都密密麻麻排不了上千字元，明明只是在心底構成，都沒有成型，李素依舊感到了巨大壓力，難以組合。
這水...，恐怕應該是類似於三光神水一類的，先天之水。
不是道術境，而是更可怕的神通境以上或許才能勉強掌握，等到仙人境才能大成的那種先天之力。
不行，完全不行。
以自己目前的境界而言，光是看到就已經用盡全力了，學習的話恐怕只要一秒，這水就能壓垮他的精神。
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李素不在去看湖泊，也不在去想長生訣裡面的內容。
等級太高，境界太高，壓力太大了。
這樣完全不是在學習了，而是被龐大資訊直接覆蓋周身，強行擠進腦子裡面。
並且和道解不同，李素感受得到若是真的繼續解讀下去，會出人命的。
他現在的生命高度完全無法形成這樣的力量，即便全身的精髓濃縮排去，也形成不了一滴...。
等會，這形容似乎有點不對？
“我說阿素，你什麼情況？”
李素閉上眼睛，不在感悟水之形，一旁的王蒙終於找到機會開口出聲了。
“嗯？怎麼了？”
“還說怎麼了，你這都站了一下午了好不好？”王蒙有些抓狂，來到湖泊邊上沒多久，李素突然就不說話了，直勾勾的看著湖面，一動也不動，喊也沒反應。
若然不是對方盯著湖泊的眼睛在發光，嘴裡也在喃喃自語，看著似乎領悟到了什麼，而不是魔症了的話，王蒙都要忍不住打電話通知醫生過來，這裡有個神經病，急需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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