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秒到到難以言喻。
在那毀滅大浪之下，明明應該無比恐懼、倉惶，不知所措，因為生命即將消逝，被名為‘死亡’的恐懼壓垮。
可是面對這一擊，這一刻，所有人在駭然的面容下，升起是難以言喻的美。
那畫面，實在是太美了。
落下的紫竹，彷彿夜空之中綻放的極光，伴隨著它一點點的落下，世界炸裂了，形成了漫天的煙火，璀璨至極。
裡面有萬千的大道在震動，有無窮的規則在被撕裂。
這已然不僅僅是單純的殺招，而是演繹，一名絕顛問道之人，將自身對大道的領悟的演繹，它被展現了出來，擺放在了世人的面前。
每一幀的畫面，都是那麼的美不勝收，都是那麼的震撼人心。
一條無上的大道被橫陳眼前，帶來的衝擊已然無法用刻骨銘心這種詞彙能夠形容了。
它，能讓人忘掉所有，一切的心神都被吸引。
當然，這種美麗的大道，是無法記錄的，裡面孕育著太多太多的資訊，有太多太多的道則，那是億萬道韻的融合，是千萬道則的交織。
噗！
有人口噴鮮血，有人七竅溢血，有人魂魄震動，更有人天宮鳴響、震動，好似要坍塌。
這樣的道，不能看，也不可看。
它不僅攻擊致命，境界不夠之下，哪怕只是旁觀也足以殺人。
一剎那間時間而已，攻擊都還沒波及過來，絕大部分的大教弟子就忍不住口吐鮮血，精神萎靡，整個人搖搖欲墜，思維彷彿都要被摧毀。
但是，沒有人動，依舊一動不動，眼睛挪不開，心神移不走。
哪怕明知這是毒藥，理性也難以迴歸，身心都被慾望所俘獲，想要竟可能的去記錄，記載。
被勾起的求道欲，根本無法壓制，理性在崩潰，力量在走火，但本能依舊在瘋狂索求。
要人死亡，必先瘋狂。
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當然，這樣的景色之下，除兩個人，列外。
一個自然是那個被董成換做師叔的人，眼前絕境，他似乎毫無觸動，不但沒有去觀察上面的景象，反而在悄然打量在場弟子們的情況。
偶爾，他還點點頭，臉上露出笑意。
有時，又搖搖頭，嘆息一聲。
這場大危機，似乎在他眼中，變成了對弟子的考量一般。
只有當有人徹底崩潰，已然步入極端，他才會悄然出手，將對方打昏，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做。
至於另外一人，自然就是李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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