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點了點頭,八成是江淮的人。
至於為什麼後來不見了,她不關心不糾結,只要她沒事就好。
“你們可以走了,辛苦了。”
幾個人跟在向挽身後進了電梯,走出單元樓大廳,上了一輛麵包車離開了。
向挽剛到部門就聽見同事們在討論。
“過量XI毒死的……警察到現場的時候,包間裡混亂得很,江淮的手臂上還扎著注射器,裡面有沒注射完的東西,玩得太興奮,身體吃不消。”
他們媒體訊息靈通,即便江淮的死因被警方封鎖,還是能被他們知道一些內幕。
向挽腳步一頓。
她之前暗訪江淮開的那家已經被封了的會所,江淮那群人就是用毒控制那些失足的少男少女,卻沒想到他自己也碰。
這樣的死法,算起來也是報應了。
向挽剛坐下,聊天視窗彈出謝總編的訊息:【進來一下。】
進了總編辦公室,謝訓示意她把門關上。
這麼神秘,向挽心裡雖有疑惑,卻也照做。
“總編,您找我有事?”
謝訓聽到這聲總編,微微挑了一下眉。
正常情況下向挽調侃叫他謝三哥,有心事的時候叫他總編,心情極其低落的情況下則是叫他謝總編。
共事這麼多年,他也算是摸索出了一點心得,總能在向挽對他的稱呼上窺探到她的心情。
“江淮死了,你怎麼看?”
向挽:“我又不是法醫,也不是警察,我能怎麼看?你非要問我,從專業的角度上看,這個新聞非常有爆點……”
謝訓嘖了聲,打斷她:“別裝了,我知道江淮當初是被你打到住院的。想不到你在我面前裝得一副妥協江家的賠償的樣子,轉眼就跑去跟人家火拼,真不要命了。”
向挽摸了摸鼻尖,被發現了。
她笑了一下,坦坦蕩蕩地說:“那我正式回答你,知道他死了,我高興得睡不著覺。”
謝訓沒想到她坦誠到這個程度,他無可奈何,又欲言又止地指了指她。
下一秒,他的態度忽然變得嚴肅。
“不過這件事你也得長個教訓,得虧你沒把江淮打出什麼問題出來,聽說他出院後,招搖過市,在大街上飆車,很顯然他的死亡跟他傷勢無關,也與你無關。可他要是因為被你打成重傷之後才去世的話,不光你的職業生涯斷送,還要面臨江家的報復,你能承受得了嗎?以後做事要三思後行,考慮你能承受的最大代價。”
謝訓剛一開口,向挽就做好挨訓的準備。
可他往下說,她的眉頭越皺越深。
這麼看來,謝總編的分析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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