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倒是不苦,就是嫌惡心。”向挽笑了笑。
江雲希的臉色微微一變,那一絲從眼底洩露出來的精芒稍縱即逝。
“承哥受傷了,你就一點都不關心?”
向挽將咖啡杯放回去,嘆了一口氣,“江雲希你為什麼要這麼虛偽呢?我不關心他,對你來說不是更好嗎?還是你就是有這個癖好,喜歡惦記別人喜歡的人?”
像是被說中了痛處,江雲希的臉上終於有了明顯的不悅。
當年她和江雲希是好朋友,她喜歡席承鬱的事江雲希都知道,並且一邊幫她保密一邊幫她出主意怎麼追席承鬱。
她們夜裡促膝長談,她躺在江雲希的腿上,江雲希摸著她的頭髮說:挽挽,你永遠是我的好朋友。
她本想研究生畢業後就像席承鬱表白,可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之後她才知道江雲希成了席承鬱的女朋友。
沒有定數的感情算不上背叛,但她就是覺得噁心。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你約我出來,不是為了告訴我席承鬱受傷的事吧。”
江雲希當然不是為了這個來的,“聽我舅舅說,你想參加E國的駐外記者?”
終於說到主題上了。
向挽猜到江雲希會向方教授打聽她上門找他幫忙的事。
“那天給段之州接風洗塵你也在,席承鬱是怎麼處理那份離婚協議想必你也看見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遲遲不肯籤離婚協議,但我認為你比我更著急。”
向挽唇角勾著笑,那笑透著一股勝券在握,“畢竟外面的風言風語可不是你一個名媛千金能忍氣吞聲的。”
“只有我出國,外面對你的造謠,哦不,現在還不算造謠,畢竟你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小三,還是知三當三的那一種,只要我出國,到時候一切聲音都會消失。”
“方教授最疼愛你了。”
向挽話裡的提示意圖江雲希都聽懂了。
她搭在腿上的手指緊緊攥起來,“是不是我讓舅舅幫忙,你出國後就再也不會出現在承哥面前了?”
“求之不得。”
向挽起身往收銀臺走去,把自己的咖啡錢付了,直接走人。
櫥窗內,江雲希看著向挽離開的背影,眼底壓著一層冷意。
向挽,希望你說到做到,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第二天,向挽如約九點半到達席氏財團。
她在一樓前臺亮明身份,很快就有專人下來迎接。
席向南雖然巧言令色,但細節上真的沒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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