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希沉聲道:“讓開!承鬱受傷了,我不放心他跟向挽單獨相處,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麼打江淮的?”
“太太不會那麼對席總。”陸盡十分肯定道。
一聲冷笑從江雲希唇邊溢位,“陸盡,你到底讓不讓開?”
年輕冷峻的男人語氣疏離:“我只聽席總的命令。”
“如果向挽傷害承鬱呢,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陸盡淡淡看了她一眼,“席總自己承擔。”
……
病房裡,向挽鉚足了勁,席承鬱一條腿打了石膏,身形不穩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幾步。
單手撐在病床邊尾的護欄,他低喘著看向站在他對面,因為憤怒而紅了雙眼,被他吻得無法呼吸,此刻大口喘氣的向挽。
向挽抬起手,用力在嘴唇上擦了又擦,彷彿被什麼髒東西碰過。
這舉動落在對面席承鬱的眼裡,他瞇了瞇眼睛,臉色寒了一度。
“你說說看,我答應你什麼了?”
向挽看著地上被席承鬱攥成一團的離婚協議,一股羞憤湧上心頭。
“我們在山谷的時候,是不是你說的,不論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我?我只是意識模糊,不是被凍傻了,你拿我當什麼人耍?席承鬱,虧你還是個大財團的總裁,這種無賴的事也做得出來!”
席承鬱盯著她紅腫的唇,語氣不急不緩,“我的原話是什麼?”
向挽轉過頭去,斜對面一面鏡子照著她的臉,臉頰潮紅,雙眼泛著水光,嘴唇微微腫翹的模樣看得她直抓狂。
她不說話,席承鬱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一顆病號服的扣子,“我答應你的前提是,只要你不睡。”
他又解開一顆釦子,驅散身體的潮熱,黑眸始終看著向挽潮紅的臉,一字一頓:“但你是昏迷過去。”
向挽一口氣堵在胸口,氣得渾身發抖,“你跟我玩文字遊戲!”
席承鬱的舌尖頂了一下剛才被向挽咬了一口的下嘴唇,眼眸深邃,“口頭協議,難道就不需要嚴謹嗎?”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向挽懶得跟這種無賴繼續說,既然他要賴賬,他們就沒什麼好說的。
至於被他強吻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臉上明晃晃的憤怒抓狂的小表情被男人盡收眼底。
一些久違的回憶湧上腦海,席承鬱眼底的神色變得晦暗不明。
向挽轉身。
可惡的是,她往門口走,竟然還比不上已經瘸腿的男人,席承鬱將她抓到門邊的牆角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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