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護士又開門進來了,兩個男同事一開始還擔心她們又要照顧他們,看到她們一會兒忙這個,一會兒在床尾的單子上填寫什麼。
漸漸地也放鬆了。
“你別說,這席家的醫院設施可真是不錯。”
“不過能把我們安排住這裡,也是讓我受寵若驚了。”
一個同事吃著向挽帶來的早餐,說:“席家一向大方,你忘記上次我們陪向挽去錦園慈善拍賣會,半路攔截席承鬱那一次?”
“哦!”同事一拍手,“你不說我差點忘記告訴向挽了。”
他轉頭對向挽說:“你不知道那天晚上那個陸特助給我們多大的紅包,都趕上我的年終獎了。不對,你應該也有的吧。”
向挽轉身去給他們倒水,沒什麼情緒地哦了聲。
她沒有收到紅包,而是收到一枚拍賣價上億的藍寶石胸針,不過她沒要。
她沒說有也沒說沒有,同事預設她也收到了。
“席承鬱雖然看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對我們這些打工人還挺好的,就衝他把我們安排在這麼好的病房,我以後也要當他的事業粉。”
向挽將水杯放在床頭櫃。
拋開其他不說,雖然席氏財團的管理制度很嚴格,連當初那個不服管教的席向南進了財團之後,都被管得沒脾氣。
但的確從未聽過席承鬱苛待員工的新聞,他這個老闆當得還是相當成功。
向挽還要回一趟席公館看奶奶,她已經告訴免守她的行程安排,下午約了他練習槍法。
等兩個同事都吃飽了,她也準備離開。
“我的記者證呢?”
“陸特助沒有給你嗎?”
向挽疑惑地看著同事。
同事解釋說:“前天你走了之後陸特助來看我們,發現你的記者證,說幫我們帶給你,你前腳剛走沒多久他就走了,我還以為他把證給你了。”
這兩人……
才接觸陸盡幾次就這麼信任他,把她的記者證給了他。
不過陸盡雖然冷酷但莫名給人一種很靠譜的感覺,他們會信任他也不奇怪。
事已至此,向挽不多說什麼,“好,我找他拿就行,你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向挽走出病房關上門,一抬眸就看到陸盡站在不遠處的一間病房外,病房門是敞開的。
她的腳步一頓,才想起來那間病房裡的人是江雲希。
陸盡在這,說明那個人也在這。
而陸盡在她看過去的瞬間,敏銳地捕捉到她的視線,也朝她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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