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眼眶微微發熱,她默默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席承鬱,點進江雲希的微信頭像,反手將她拉黑。
她的手指在好友列表劃了一下,點開和免守的聊天視窗。
【免守,晚上七點你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在健身館見。】
直到她到電視臺,免守也沒有回覆她訊息。
昨天她被人掛網路上質疑辱罵,臺裡的領導為了給她放了幾天假,美其名曰是要她好好休息,其實是為了保全電視臺的名聲。
她理解也配合。
只是沒想到昨天席承鬱公開承認他們的夫妻關係之後,一大早臺裡最大的領導親自給她打電話,請她回去工作。
現在唯獨工作才能麻痺她思慮過多的大腦。
新聞部內部網裡封存了很多陳年舊事,很多網路上找不到的,這裡都能找到。
向挽很快就從資料庫裡調取到當年席承鬱父母出事的新聞。
已經是二十年前的照片了,畫素有些模糊,但她一眼就看到年幼的席承鬱站在飛機的殘骸邊,陰雨天將他小小的他籠罩在一片灰暗中。
他一定在哭吧。
向挽心口一片窒悶,她的手指有些顫抖關掉頁面。
中午到飯點她回了一趟席公館。
往常這個時候奶奶還沒午休,向挽想去看看她。
她將車子停在席公館的庭院。
管家白叔正給將軍倒狗糧,笑瞇瞇地摸著將軍的頭。
聽見動靜,將軍撒腿跑到向挽的身邊差點將她撲倒。
向挽沉悶的心情彷彿出現了一個撕裂的口子,有那麼短暫的放鬆和快樂,她抱著將軍笑著說:“白叔,您別給它吃太多了,太胖了。”
自從她和席承鬱結婚搬去墨園住之後,將軍一直是白管家照看的。
在席公館將軍只聽白管家和餘溫蓉的話,其他人的話它一概不聽。
“不胖,將軍是壯實。”白叔解釋。
聽到白叔喊它的名字,將軍一轉身就跑到白叔的身邊,仰著頭看了他一眼,嘴裡低聲嗚嗚的兩聲就低頭開始吃狗糧。
白叔摸了摸將軍的腦袋,微笑著問:“太太今天怎麼有空回來?”
向挽心裡一片荒涼,“我想奶奶了。”
“老太太剛回屋,這會兒估計還沒睡,您快去吧。”
向挽上了樓,餘溫蓉果然還沒睡。
她靠著貴妃榻,翻看著一些陳年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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