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耳尖泛紅,小聲說:“想跟你做朋友啊。”
忽然身上一股大力,向挽緊緊抱了她一下。
蘇嫵愣住。
向挽用力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水味,頓時覺得心曠神怡,“早說不就好了,扭扭捏捏的,我差點以為你想把我掰彎。”
“神經病啊!”蘇嫵大罵一聲,向挽卻將她抱得更緊了。
她拍了拍蘇嫵的背,“謝謝你啊蘇嫵,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呀,他們都要罵死我了!”
蘇嫵嘴角翹了翹,“那是,你都不知道我當鍵盤俠有多厲害,你等著瞧吧,他們敢罵你,我就罵得他們連爹媽都認不出!”
說著,她從向挽的懷裡掙脫出去,轉身鬥志昂揚地走進電梯。
向挽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失笑出聲。
手機傳來一條訊息,是免守發過來的:【在電視臺外面的公交站。】
免守這麼快就到了?
向挽立即戴上口罩,電視臺外面有娛樂記者蹲守,她從側門出去,還沒到公交站就看見那輛醒目的大G停在那裡。
她小跑著過去,拉開車門坐下。
系安全帶的時候聽到免守咳了幾聲,她頓時心中大駭:“你不會被我傳染了吧?”
免守的身形微微一僵。
直到向挽罵罵咧咧:“該死的席向南,那天晚上我肯定是被他傳染了,回到車上又傳染給了你。”
握住方向盤的手鬆了幾分,他側頭看了一眼向挽,神色如常收回視線,啟動車子。
車子開進上次免守帶向挽去的射擊館。
上一次來向挽就察覺到這裡沒有其他人在,整個射擊館彷彿只有她和免守。
她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免守告訴她:【包場了。】
向挽連忙掏出手機,免守卻突然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在手機螢幕上打字:【又想跟我提錢?】
看著這行字的時候,向挽隱約察覺到免守的不悅。
她可能明白上一次免守不高興的原因了。
她連忙解釋:“我不想讓你破費,幹你們這一行的危險係數高,賺錢不容易。你放心我很有錢的,你應該也看到新聞了吧,我就是別人口中老公不愛的富婆,我老公賊有錢。”
結婚初期席承鬱給了她兩張不限額的卡。
雖然她一次都沒有用過。
不想再提到席承鬱,向挽擺了擺手,說:“不提了不提了,提起他就傷心,我們還是練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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