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怔怔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男人,一動不動。
死了。
她距離艙室的窗戶很近,海風從打穿的窗戶灌進來吹亂她的頭髮,她還在顫抖的手指按住遮住眼簾的頭髮。
一抬眼就看見懸停在遊艇上方的黑色直升機。
而開啟的艙門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身形高大手持狙擊槍的男人。
這麼遠的距離其實看不太清楚的,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那雙黑眸的主人。
她的心臟在一瞬間異常跳動。
席承鬱!
他……
通訊耳機裡傳來在駕駛艙操控直升機的陸盡的聲音:“席總,我們已經進入臨海範圍。”
海面上有一艘船悄無聲息靠近遊艇。
等完全貼近了才亮起了燈。
看樣子是來接應的。
席承鬱目光鎖定那艘船上掛著的一面印著特殊圖騰的旗,臉色冷沉,是秦風的人。
他抬眸看了一眼黑雲翻湧的天空。
空氣流動得很快,低氣壓導致直升機在不斷下降,懸停會變得愈發困難同時增加狙擊難度。
風暴很快就要降臨這片海域。
“速戰速決。”
席承鬱一聲令下,身旁的保鏢整裝待發,槍口齊刷刷瞄準船隻——他們其中一部分是他當兵期間的戰友,一部分是外祖父從軍區大院調給他的。
忽然瞄準鏡後的黑眸一凝,席承鬱握著狙擊槍的手指骨節猛地凸起。
遊艇上還藏了一個男人。
那人此刻正拿槍口頂在向挽的頭上,另一隻手鉗住她的手臂將她從遊艇的艙室帶出來。
向挽被男人抓到身前朝向直升機的艙門。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的護身符,只要他抓住人質,直升機上的人就不敢對他開槍。
直升機上好幾架狙擊槍瞄準那艘船,船艙裡的人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兩隊人馬僵持。
一道梯子從旁邊的船延伸到遊艇上。
“走!”挾持向挽的男人厲聲道,槍口緊緊抵著她的額角,白嫩的肌膚被戳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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