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皺了皺眉,免守一向深居簡出,他去外地八成是去做任務了,她還是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麻煩他。
她快速發了一條訊息過去:【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忙你的吧,我自己能搞定。】
過了幾秒,免守:【嗯。】
收起手機之後,向挽開啟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洗著手指,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現在是春節,出入陵安城的人流量是平常的好幾倍,她不確定秦風的人會不會混進來,按照現在的形式看來,在離開陵安城之前,待在墨園才是最安全的。
席承鬱的心思她從來不敢去猜,包括將她留在墨園的意圖。
回到餐廳,向挽對上席承鬱深邃的黑眸立即移開視線,說:“我吃飽了,想回去睡覺。”
席承鬱的眼眸深處如古井無波,他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向挽的圍巾,朝她走過去,“走吧。”
“墨園的床我很久沒睡了,會認床。”
她剛要接過圍巾,席承鬱卻先她一步將圍巾繞過她的脖子,漠然道:“跟我睡,我看你在海島的時候睡得挺好。”
打消她想回西子灣的念頭。
向挽:“……”
海島。
想到在海島上的兩天兩夜的經歷,恍如隔世。
那一次席承鬱對她是全力營救,出動那麼多戰力恐怕已經驚動了他的外祖父。
她不知道這些在席承鬱的心裡算什麼,他不說,卻想跟她一起死在那場風暴裡。
回到墨園後,席承鬱說到做到強行將她帶進主臥他的房間,睡在一張床上。
一開始向挽背對著席承鬱卻因為被他鎖著腰而睡不著,聞著房間裡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漸漸地她覺得犯困。
無聲打了幾個哈欠,眼皮越來越重,她掙扎了幾下最後熬不住決定不跟自己過不去。
聽著她漸漸趨於平穩的呼吸聲,黑暗中席承鬱沒有任何動作。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窗外的夜色越發深濃。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內,向挽在睡夢中嗚咽一聲,被人緊緊摟進懷裡。
……
西舍洋房。
江雲希剛準備睡覺,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今天中午剛給她打過。
她靠著床頭微微蹙眉朝保姆揮了一下手,“你出去吧。”
“是。”保姆將房間裡的燈調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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