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舍二樓房間裡,已經深夜了,江雲希卻怎麼也睡不著。
“江小姐,您怎麼還沒休息?”保姆看見房間裡亮著燈,便敲響房門走進來。
江雲希的手緊緊握住手機,眼眶通紅,“席家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保姆搖頭,“沒有。”
江雲希眉頭緊蹙。
席承鬱被立案調查已經過去三天,他人被帶走之後她聯絡不上他,也聯絡不上陸盡。
而席承鬱出事完全打亂了她原有的節奏,但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只想席承鬱沒事,完好無損出現在她的面前。
所以昨天保鏢提出將她送回到西舍的房子的時候她沒有拒絕,也沒有打算繼續裝頭暈。
可是她到現在不知道席承鬱在看守所的情況,厲東昇那邊只說席承鬱正在配合調查,其餘的什麼都問不出來。
席承鬱那麼驕傲矜貴的人,被人潑這樣的髒水,被人留在看守所裡失去自由,承受外界那麼多的謾罵聲,他的自尊心如何受得了?
她不允許有任何人玷汙席承鬱的名聲!
保姆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勸道:“您早點休息,熬夜對身體不好。”
“你先出去。”江雲希冷淡開口,“把門關上,明早十點之前不要來叫我。”
保姆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江小姐。”
她是絕對不敢吵到江雲希睡覺的。
大年初一晚上江小姐也是叮囑她第二天十點前不要叫她,但是初二那天早上她給忘記了。
九點半她開門進來,江小姐坐在床邊身上披著外套,側過身來盯著她,一臉厲色斥責她。
嚇得她腿軟,好在江小姐沒再怪罪。
保姆出去之後,把房門關上。
……
向挽坐在房間的書桌前,蓋上筆記型電腦。
一旦她踏上離開陵安城的飛機,這封郵件將會自動釋出到社交平臺上。
江雲希買兇殺人的真相就會公之於眾。
她不能讓馮姨枉死,不能讓周羨禮吃啞巴虧。
做完這些事之後她就躺在床上休息。
就要離開陵安城了。
她盯著天花板。
除了周羨禮和免守知道她要去M國之外,只有蘇嫵知道她要離開,本打算在離開之前請紀舒音吃飯的,可不想被人察覺出什麼,她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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