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從車禍後就一直偽裝,偽裝時間長了,有時候她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健康的,能走路的人。
她這樣屈辱地活著,為的就是讓席承鬱對她愧疚,對她好一點。
這些人為什麼要揭穿她!
忽然她的眼底迸射出一抹寒芒,她的手迅速從後腰摸出一把彈簧刀,刀尖彈出,她動作迅猛地朝陸盡撲過去。
江雲希的動作太快,快到周圍的保鏢始料未及。
在江雲希手持彈簧刀朝陸盡進攻瞬間,他眼疾手快擒拿住她的手腕卸掉她的力氣,彈簧刀應聲落地。
緊接著江雲希另一隻手揮拳進攻陸盡,接連兩招,陸盡瞇了一下深褐色的眼眸,這個江雲希的身手比他預料的更好。
但也僅僅只是兩招。
江雲希被戴上手銬,掙扎著叫道:“所以你跟我說承鬱找到比我更適合的人是騙我的,是為逼我出手對不對!”
否則陸盡他們不會在這個地方堵她!
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哈哈哈……原來是騙我的!那我還是承鬱最需要的人!”
江雲希的臉色陰鷙,“我還是比向挽更重要對不對?承鬱為了我身上的血還是會保我,我還是比向挽更重要!”
“我才是承鬱心中最重的存在,向挽比不過我,她比不過我!”
聽著她這樣癲狂的話,面無表情的陸盡的臉上出現一絲鄙夷,“自取其辱,你沒有一點能跟太太比。”
“不是……”江雲希猙獰地尖叫,她衝著陸盡惡狠狠道,“向挽不是席太太!”
那天她親耳聽到席承鬱當著弔唁的賓客面前,說席公館沒有少夫人,他不承認向挽的身份!
“你不是承鬱身邊的一條狗嗎!他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他說席公館沒有少夫人,向挽不是他的太太!”
陸盡淡聲道:“有什麼區別呢,向挽是席總唯一認定的人。”
“你不是問我席總這兩天去哪裡了嗎?”
陸盡跺了跺鞋底的泥土,目光冷淡地看了一眼江雲希,“他帶太太過二人世界了,這兩天他應該很開心。”
江雲希難以置信的臉上湧出慌張和痛苦。
“你說什麼?”
二人世界……
“不可能!”
她低頭喃喃道:“不可能的,向挽不是恨透他了嗎?他們之間不是隔著仇恨嗎!承鬱為什麼不恨她,為什麼不恨她!”
“席總恨她,但更愛她。”
陸盡說完後,揮了一下手示意保鏢把人帶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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