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洗手檯,鮮血混入水中流進下水道。
房間內手機鈴聲響起。
鏡子裡的女人動了動脖子,轉頭看著聲音的源頭,她的臉上還沾了幾滴血。
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水流聲停止。
房間裡靜寂無聲,過了一會兒一隻溼漉漉的手撿起地上的手機,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沉聲道:“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前兩天席承鬱的保鏢接送一個人進出醫院,應該就是你要查的人。”
“誰啊?”江雲希輕飄飄地問道。
“一個演話劇的女人。”
江雲希的眼底劃過一抹殺意。
女人!
她想起自己被席承鬱接回國之後,雖然他的話不多,除了說話語氣還算和順以外,但對她的態度卻很疏離。
但他會答應把紅寶石手鍊送給她——雖然不是向挽母親的那一條。
會答應把西舍這棟洋房給她住。
他會親自陪她去醫院檢查身體,會在她說沒胃口吃飯的時候陪她吃過一兩次飯。
他冷淡疏離的態度卻依然讓她淪陷。
這份特殊,怎麼能給除她以外的其他女人!
可現在卻冒出另一個女人,她光是想想就恨不能立刻殺了那個女人。
對……
江雲希喃喃道:“殺了……”
席承鬱只能用她的血,只能需要她!
……
向挽喝醉了,被裹在毛毯裡又被人以一個極其舒適的姿勢摟在懷裡,因此她睡得格外沉。
但因為睡著的時間太早,凌晨的時候就醒過來了。
此刻她的酒醒了大半,睜開惺忪的睡眼,入眼的是靠著沙發背閉著眼睛的席承鬱。
耳邊是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隆聲,她認出是那天他們來小島乘坐的那架直升機。
等等!
她忽然從席承鬱的懷裡掙脫出去,毛毯滑落,她趴在直升機的艙門邊往外看。
當看到直升機在黑夜中穿過亮著光的邊境線,向挽怔愣了一下,眼前的事實也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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