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鬱的眼底掠過一絲精芒,眉梢微挑,“多厲害?”
向挽一向不是會借誰的勢擺威風的人,但眼下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在你之上。”
那語氣透著一股小傲嬌。
叫人很難不相信她口中說的那個男人是真的很厲害。
可席承鬱卻不樂意了。
在她眼裡,只要是個男的都比他厲害。
就在他要說什麼的時候,林間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這一片區域有直升機燈光的散射光落下,隱約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席承鬱的眼眸瞬間變得凌厲。
託著向挽的那隻手忽然鬆開一些力道,向挽從席承鬱的背上往下一滑,還不等她站穩,忽然席承鬱將她護在懷裡。
她的臉貼在他冰冷的胸膛,什麼也看不見。
只聽“嘭”的一聲槍響,她被席承鬱護著往後退,肩膀貼上樹幹。
席承鬱帶她躲到樹後面?
“是人太多,還是對方躲過去了?”她配合席承鬱沒亂動,除了這兩種可能性,她想不出席承鬱帶她躲開的理由。
頭頂傳來男人略顯清冷的聲音的同時,寬厚的大掌按在她的後腦勺,像是安撫的動作,“對方躲過去了,是陸然。”
向挽一怔。
聽席承鬱這麼說,很顯然他也知道陸然的存在。
“他是?”
“陸盡的雙胞胎弟弟,他冒充陸盡帶走江雲希,並且去了監獄帶走席向南。”
果然,他們不僅是兄弟,而且還是雙胞胎兄弟。
向挽不知道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他們倆兄弟長得太像了,連聲音都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她對陸盡的忠誠度的信任,她都要以為陸然就是陸盡了。
而他如果有意偽裝,在不涉及忠誠度的前提下,的確很難讓人分辨。
他是秦風的人,救走席向南無可厚非,救江雲希也沒有什麼問題,問題的關鍵是江雲希為什麼被席承鬱軟禁?
而秦風他們為什麼要救她?
以她對江雲希病態的三觀的瞭解,江雲希應該巴不得被席承鬱軟禁,永遠與席承鬱有關係,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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