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動了動嘴角,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淚水無聲從眼角滑落。
白管家在她醒來之前眼睛就是通紅的,此刻是心疼得掉眼淚,緊緊握住她的手,耐心安撫道:「別哭,吃點東西好不好?」
終於,向挽發出沙啞的聲音。
「我不餓。」
周羨禮喉頭髮哽,轉頭看向另一邊。
白管家懇求道:「吃一口,好不好?」
然而向挽沒有再回應,她無力閉上眼睛。
周羨禮接到電話,從國外請來的最權威的心理醫生已經到陵安城,他轉身離開病房,蘇嫵跟上他的步伐一起去接醫生。
「小姐,聽話,吃點東西。」白管耐心哄勸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
可是向挽卻好像沒有聽見。
白管家的目光落在她瘦了一圈的臉,哽咽著低下頭。
忽然,一隻手在他的發頂上輕輕摸了摸。
白管家的身形一頓,立即抬頭看去,欣喜道:「小姐……」
可是向挽的話卻如一盆冷水淋在他身上。
「白叔,你別擔心我,我餓了會吃的。」
她明明一天沒吃東西,中午吃的一點全都吐了,怎麼可能不餓呢。
她不是不餓,是吃不下東西了。
原以為她願意吃點東西了,可她卻還想著安慰他。
白管家緊握住向挽的手,額頭抵在她手背凸起的指骨,泣不成聲。
向挽睡前護士送了藥進來,周羨禮扶著她起身,給她餵了藥。
夜深之後,萬籟俱寂。
向挽在藥物的作用下已經睡著了,藥裡有安眠的成分,能讓她睡一個好覺。
沒有開燈的病房裡,只有稀疏的月光照進來。
一道黑影立在病床邊,男人微涼的指尖在她的臉上輕撫著。
而睡夢中的向晚對此一無所知,藥裡有安眠的成分,虛弱的身體讓她睡得很沉。
男人坐在她身邊。
在彎腰的瞬間,那張五官立體分明,透著一股清冷感的臉漸漸顯現在月光下。
席承鬱目光復雜地看著已經睡著的人,壓低著喑啞的嗓音,「快點好起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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