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厲公館,車門摔上,厲東昇抱著懷裡的女人闊步朝主樓走去。
主樓的客廳亮著燈,家裡的傭人都休息了。
管家聽見動靜一邊戴眼鏡一邊走出來,一眼看到被厲東昇抱在懷裡的厲黎,然而他還沒看清厲黎的狀態,就被厲東昇一個眼刀掃過來制止了。
「眼睛不要了?」
管家戴眼鏡的手一頓,而厲東昇沒再搭理他,抱著厲黎上樓了。
聽著樓上門被踹開又踹上的聲音,管家無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真是作孽啊。
夜色更濃了,沒開燈的房間裡斷斷續續傳來女人的嗚咽聲,漸漸的那些聲音融入夜色,如醇香的酒,男人沉醉其中。
天邊翻起了魚肚白,厲東昇將懷裡被他做暈過去的人摟緊了幾分,低頭在她布了一層細汗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才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神清氣爽出門,一點也看不出一整晚沒睡。
上了車他便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工作,吩咐助理盯緊幾個合作,到了醫院,工作也處理得差不多。
臨下車前,他對助理說:「厲黎在外面的房子掛出去賣了。」
他騙厲黎的,那套房子的門鎖沒換,留著礙事。
推開車門,他接著說:「把厲氏財團給她分紅的那張銀行卡凍結,只留工資卡,沒那麼多錢,她才能少折騰點。」
「還有那個男的,叫幾個人找上門,打一頓。」
「是。」
進了醫院,厲東昇直接去了席承鬱的病房。
席承鬱第一眼看到他,便從他饜足的神情瞧出些什麼,他沒說其他,只讓他滾遠點。
「別嫉妒啊。」厲東昇不怕死地坐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但他沒敢表現得太嚴肅認真,依舊一副欠揍的模樣,「我又不是故意顯擺,這是我的常態。」
席承鬱繫上襯衣的扣子,他要和向挽去看看小算盤,今天之後就要等三天才能見面,他沒穿病號服,而是換上小算盤最喜歡他穿的白襯衣。
儘管待會兒他要穿著防護服才能靠近小算盤。
「你爸媽不是要回國了?」他偏頭看了厲東昇一眼,「紙包不住火,這麼多年他們不知情是因為厲黎瞞的緊,她心裡有家人才能忍到今天,你把她逼急了,你想過你爸媽知道的後果嗎?」
厲東昇的父母早就拿他沒辦法了,席承鬱這麼問不是擔心厲東昇的處境,而是厲東昇也算得上是孝子,他要顧及父母的感受。
然而他卻坦蕩道:「知道就知道,我也沒打算繼續瞞著了。」
席承鬱係扣子的手一頓,「怎麼,你還想娶她?」
「不行嗎?」厲東昇撩起眼皮看他。
席承鬱輕嗤,「大白天做什麼夢。」
厲東昇往沙發背上一靠,悠悠道:「你能追回向挽,我就能娶厲黎,誰不是在做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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