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總已經帶著太太上樓了。”陸盡開口。
他不想多留,邁開長腿就要走。
卻是蘇嫵也跟上他的腳步,一邊打哈欠一邊說:“對了陸助理,我忽然想起我們很早以前就見過面了對不對?”
這次的哈欠是真的,陸盡偏頭看她一眼的時候,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困得不行。
“對。”
他向來記性好,見過什麼人都記得,更不用說向挽的同事,他都做過背調,當然記得蘇嫵。
蘇嫵心裡暗罵了一聲不安常理出牌,她原打算等他說不記得之後再接著說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席氏財團,她頂替向挽採訪席承鬱那次。
這樣不就製造了話題嗎?
可陸盡竟然記得!
雖然準備好的一套用不上,可光“陸盡記得”這件事,就讓蘇嫵的嘴角有上揚的趨勢。
她故作淡定清了清嗓子,輕笑了一聲,尾音勾著:“原來你記得呀,真沒想到。”
陸盡聽了這話無動於衷,臉上沒什麼表情,徑直往外走。
“這麼晚了還要工作嗎?”蘇嫵問道。
陸盡面無表情:“去殺人。”
他以為這樣就能勸退蘇嫵,畢竟蘇嫵出生於高知家庭,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這樣的好姑娘,最好嚇。
誰知蘇嫵聽了之後非但不害怕,甚至眉梢上揚,激動道:“這我熟啊,我從小經常跟著我媽加班,看過的解剖不計其數,我知道怎麼處理屍體,正好我可以幫你。”
陸盡:“……”
陸盡看著眼前這個看似躍躍欲試,實則被他一眼看穿的女人,她壓根不相信他要去“殺人”
在他說出向挽和席總上樓之後,她仍然留在這裡還跟著他往外走,大概早知道向挽不在這裡,之所以下樓,現在看來,是為了他。
原來她存了這樣的心思。
想到這,他沒有給她任何胡思亂想和期盼的機會,而是淡漠道:“我們不是一路人。”
……
翌日向挽醒來之後忽然主動開口要吃早餐,周羨禮高興懷裡,連忙叫人把準備好的早餐送進來。
他給向挽夾了個水晶蝦餃,“是家裡廚師親手做的,肉質Q彈,你最喜歡。”
向挽夾起蝦餃咬了一口,她其實嘗不出什麼味道了。
但她沒有告訴周羨禮,而是彎了彎嘴角,說:“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味道,好吃。”
她一連吃了三個,又吃了半碗雞絲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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