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麼？
張春燕茫然地看著宋雲柒，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
所有人都告訴她男人就該是這樣的，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可現在，女兒問她圖什麼？
她真的，不知道。
宋雲柒看著養母無助的模樣，搖了搖頭放輕聲音說道：“宋志鵬違法犯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以後不會再有人罵你打你，你也不會半夜被扯著頭髮揪起來做飯了，這樣的生活，你難道不想要嗎？”
張春燕嘴唇囁嚅了兩下，似乎是有話想說，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指，低下了頭。
將目光從張春燕身上收回，宋雲柒抬腿走向中年警察。
“可以去做筆錄了。”
“跟我來。”
關於自己遞交的那些有關宋志鵬違法犯罪的證據，宋雲柒坦然承認是她以前偷偷跟蹤宋志鵬得到的。
中年警察皺緊眉頭，語氣裡滿是不贊同：“你這樣太危險了，宋志鵬的同夥裡面有殺過人的案犯，你要是被他們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宋雲柒面色不變，“我這不是沒被他們逮住嗎？”
“以後遇到事情不能再這麼冒險了，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聽出中年警察的關心，宋雲柒乖乖點頭。
下次還敢。
做完筆錄，中年警察一邊整理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你們公司還送員工黃金製品嗎？”
宋雲柒微笑回應：“對啊，但我不喜歡，所以就賣了換錢了，這應該不犯法吧？”
“不犯法，只是覺得你們公司員工福利真好。”
宋雲柒用力點頭，“對，我也這麼覺得。”
中年警察對著宋雲柒伸手示意，“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後面有什麼問題我會隨時聯絡你。”
“好的。”
宋雲柒從警局離開後，徑直回了家。
只是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一道極輕微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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