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的話,宋雲柒隱隱察覺有哪裡不對,但她又說不上來,不由得轉頭看向了雲舒。
後者的眼神泛著一點冷意,上前一步微微側身將宋雲柒擋在了身後。
他看著中年男人,沉聲問道:“你說的那個知道訊息的人在哪裡?”
對方像是沒察覺到兩個人的戒備似的,抬手指向遠處成片的工廠。
“他就在那邊幹活兒,我現在帶你們去找他。”
“有什麼事情是電話裡不能說的?”
中年男人搓了兩下凍得通紅的手,無臉上掛著無奈和苦笑,“廠裡不讓一直打電話,被領導看見會扣工資的,我們就指著這點錢生活呢。”
宋雲柒看著對方的動作,忍不住捂著嘴咳嗽了兩聲,硬生生逼紅了眼睛。
“大叔,你能不能幫我再問問,廖建國他這麼多年過的怎麼樣?他那條截肢的腿……”
宋雲柒話說到一半沒說下去,藉著雲舒的遮擋動了動肩膀,像是哭了似的。
中年男人應了,又走出去幾步打電話。
這通電話的時間不長,他走回來的時候還嘆了口氣。
“他說廖建國這幾年不太好,截肢那條腿一到陰天下雨就難受,疼得要死,又沒錢治病吃藥,一直拖著快不行了。”
宋雲柒按著雲舒肩膀的手猛地用力,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廖紀元沒說過他父親的具體情況。
剛才那句截肢,根本就是她隨口編的。
這人,真的有問題。
宋雲柒迅速與雲舒交換了個眼神,他們該不會是遇上人販子了吧?
雲舒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大機率是。
宋雲柒皺眉,那昨晚為什麼他不這麼說?晚上動手更不容易引人注意吧?
雲舒的目光落在宋雲柒的臉上,用眼神示意。
還能為什麼,昨晚天色太黑沒看清你的臉唄。
宋雲柒長相隨了顧臨風,眉峰高挑,鼻樑挺直,唇型纖薄,處處透著一股英氣。
這麼一張臉,在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眼裡,價值可不低。
明白了他的意思,宋雲柒只想呵呵兩聲。
見兩個人都不接話,中年男人忍不住出聲催促:“趁他現在還有點兒空閒時間,咱們快過去吧,晚了一會兒就沒辦法問了。”
他的語氣和動作都刻意營造出時間很緊迫的樣子,如果宋雲柒急著去見廖建國來不及細想,或者是警惕性不高,可能真的會順著他的話跟他走。
到時候,被搞到哪裡去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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