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過程,並不是軍臣想要的,這種運用“刺客”的手段取勝,讓他們這些草原上直來直去的糙漢子感覺格外不舒服。
不過,達成目標就是達成目標了!劉閒出力了,也該他“發工資”了,強擠出笑容來,他也跟著點起了大鬍子腦袋瓜子來。
“河馬老弟放心,愚兄都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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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商談好的,劉閒幫左谷蠡部打仗,幫他們找回面子,相對應,匈奴人就要保證漢人在遠東的好處,具體點,就是土地和經商權。
為此,軍臣其實付出的是最小的,得利最大一個,因為遼東地盤理論屬於左谷蠡部,拿著別人的地盤給劉閒做人情,還能撈到軍功,等他把幾個舉兵對抗匈奴的烏桓人首領腦瓜骨做成酒器,獻上大單于酒宴上時候,又能在尚武好強的匈奴貴族群那兒收割一大圈聲望,讓自己“太子”位置坐的更穩。
所以他充當了擔保者和公證人身份,督促左谷蠡部實現承諾。
對於陟砣謁來說,其實割一塊地給劉閒,他也不在乎,匈奴到他這兒第四代了,土地的隨意性讓他們早就忘了當年冒頓送名馬送美人,唯獨國土一寸不讓的堅決。
更重要的是,他割的也不是自己的地盤,而是東葫蘆娃組合的地盤。
盧綰的子孫外帶著戰國燕一些舊貴族後代在這兒又充當了大冤種。
實力的重要性顯露無疑,四處漏風的東胡盧王宮中,代表中原勢力,現任小盧王盧他之連坐著的資格都沒有,就跟個大鵪鶉似的哆嗦的縮在他母妃懷裡,邊上則站著他本家叔叔,也是東胡盧王國的宰相盧兇宰。
下面則是些新舊燕國的貴族,說是貴族,一個個穿著中等新舊程度的長亞麻袍,這些人也混得跟個生產隊長似的。
跟著一大哥一大外甥,劉閒自己則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殿上,彷彿他哥仨才是這間破舊宮殿的主人那樣。
而且陟砣謁的口吻,也一丁點商量味道都沒有,嘰裡呱啦的說著匈奴語,他是霸道的直接將事情定了下來。
“今天開始,遼河以北那一片草原,是大漢河南侯劉將軍的莊園了,你們不許再在那兒耕種放牧!”
雖然胡化了一部分,可畢竟是漢人的內力,一牽扯土地,當即讓大鵪鶉那樣一直緊跟匈奴步調的盧兇宰都好像被踩了命根子那樣,當即不可置信的驚叫出來。
“那兒是冒頓大單于授予我東胡盧王國的領地,那兒還有我國領民,割讓給大漢的河南侯,於情於理都說不通吧!”
“匈奴就是理!”
“可我國還有眾多子民在那裡落戶耕種!”
“那就搬走他們,你們要做不到,就讓大匈奴的勇士來幫你!”
沒想到盧兇宰竟然還敢頂嘴,目露兇光,陟砣謁無比傲慢陰狠的喝令出來,而他這個劉閒看透了,覺得實在沒啥大本事的死胖子面前,滿腹怒火的盧兇宰,竟然也不得不妥協了。
“東胡盧國遵從大匈奴的決定。”
看著他憤怒中一邊回答,一邊卻是怨恨的低頭望著自己,劉閒此時的心思卻不在他身上,反而帶著些憐憫看了眼畏畏縮縮的小盧王以及他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臣寮貴族們。
可到這兒,強權還沒完呢!滿臉傲慢,就跟吩咐下人那樣,陟砣謁再次悠悠然的喝令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們這些燕胡的商業也歸屬劉將軍了,只許他在柳城開店做買賣,今天各家族回去,把族裡的山貨藥材什麼的劃拉劃拉,三日後組成商隊,跟隨劉將軍西返行商!”
“什麼?”
“還要抽壯丁,再納貢,這什麼行?都要活不下去了!”
“就這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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