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力夠!
屁股決定腦袋,穿越前上班兒的劉閒就是個傻憨憨,讓人坑了都不知道這夥的,如今也是人精了起來,讓軍臣主動挑起這個話題,然後一邊繼續急迫的看著場下比賽,他一邊漫不經心模樣的說起來。
“的確如此啊。”
“上次不是和軍臣老哥您說過,愚弟想要在遼東做生意嗎?”
“做生意用得著給殘燕人提供武器?軍臣老哥我書讀得少,老弟可別騙我啊!”
還是那副憨厚的笑著,可是軍臣有點生硬的漢語中,卻多出了幾分意味深長,而這一句話聽得劉閒當即“震驚”,把在家和病嬌妻周九柯腹黑妾韓秀兒練了好多次的表情震驚,不可置信又竭力想要掩飾成平淡,被劉閒精彩淋漓的表現了出來。
把緊張的視線都從賽場上挪了回來,頓了半秒,劉閒這才把僵硬急速消退去,自然的抱拳笑道。
“愚弟我當然不敢騙老哥哥啊!給殘燕人武器,扶植他們,的確是為了做生意啊!”
“這一趟去,老弟發現這遠東也不是傳說中那麼苦寒,於北部建國的扶餘人平原廣闊,耕地人口眾多,五女山的貴婁部雖然窮點,但是山貨藥材也頗為豐富,尤其是他們產的鹿茸,和酒飲用,對男人功效一絕,再往東的衛滿朝鮮更是富饒些,這些都是市場,都是生意啊!”
看著笑而不語靜等自己忽悠的軍臣,在一旁又吊起三角眼睛,一邊飲酒一邊難以掩蓋浮現出的些許嫉妒的伊稚斜,他又稍稍壓低了聲音。
“但是!想要做生意,必須得手上硬!不然就是純粹給這些化外蠻夷送人頭送財帛去了,去年大軍一切順利,是有云中五千步兵帶著攻城器械去威脅利誘,這才壓服了這些蠻夷,可是長此以往,想要他們一直規矩,就必須要在遼東有鎮得住他們的力量。”
“深溪谷之戰,馬背上的匈奴人在山裡不是這些猿猴一樣的蠻夷對手,所以老弟我看上了殘燕,和這些蠻夷同處遠東,還能守著遼河不被趕出去,對遼蠻們,殘燕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所以老弟就看上了我大匈奴的東胡盧國?”
還是憨厚的笑著,可是軍臣語氣中責怪的味道明顯重了些,急得劉閒直皺眉頭,忙著想要從腦門擠出點汗水來證明他心虛,可惜今個才初春,任由他把腦門皺得跟繭蛹似得,也擠不出汗水來,只能道具不夠演技湊的連連擺手了。
“軍臣老哥放心,老弟我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雲中是絕對不敢和匈奴爭奪遠東的,就算把雲中和殘燕的十幾二十萬人綁在一起,也絕不是大匈奴的對手,更何況,常年臣服在大匈奴軍威下,就算愚弟我支援了他們刀槍劍戟,他們敢向大匈奴齜牙嗎?”
這話既是恭維,但也是實情,後世劉閒那個時代都不知道有多少跪久了站不起來的,殘餘的燕國部族在匈奴人淫威下戰戰兢兢幾十年,軍臣其實也不相信他們有反叛的膽子,所以這假憨厚還是一副笑容,繼續聽著劉閒忽悠。
“所以愚弟我想將這頭大匈奴馴服的牧羊犬養起來,雲中與柳城合夥經商,由燕人把雲中的布匹特產販運到扶餘,到衛滿朝鮮,訓練他們的軍隊步戰山戰,如果遼東有蠻部擾亂經商秩序,右谷蠡部的騎兵於平原掠陣,殘燕的步兵擔當前鋒攻堅,既省了大匈奴的寶貴兵力,又能揚匈奴國威於遠東,另外燕人富足後,向大匈奴繳納的貢賦也會多出來不是?”
這一番話忽悠的慷慨激昂,劉閒都快趕上國際戰士了,可聽得軍臣卻是笑而不語。
這貨可能有這麼好心?從劉閒收攏燕人士族,並且還不惜惹得自己部下不滿,分權利給他們來看,劉閒圖謀的肯定更多,他想要吸納這些燕人擴充自己的武力。
但是!在草原上,此時的匈奴蓬勃向上,軍臣還真的不相信劉閒在他眼皮子底下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他要是真有實力,也不至於今個還的故意把自己愚蠢的歐豆豆伊稚斜拉來,做這個左右逢源的戲,讓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來拉攏他。
所以,難得糊塗雖然說不出來,但匈奴人也懂其中道理,劉閒垂涎殘燕就讓他玩去,反正中間隔著自己,隨時可以用殘燕勢力吊著他,將來要真和西面的小老弟兒有個什麼衝突,憑著殘燕這個魚餌,他劉閒就得甘心當這個人肉防牆,給他軍臣頂著,成為他爭奪單于位的炮灰。
這頭劉閒還在那兒一副討糖果的小孩兒那樣小心翼翼看著他,這頭軍臣又是主動將視線投回了賽場上,還驚奇的一拍大腿。
“呦吼,老弟,你找來那頭熊要贏了!”
“耶?”
一聽這話,劉閒也急促的將頭扭過去,卻正好看著杜飛猴長劍深深刺進了騎彪左肩膀子裡,血流如注中,偏偏這遊俠一臉慘白,更梗著脖子用骨頭肌肉硬夾著入體的長劍,這白山黑水常年獵熊的粗漢子憨擰的一笑,沉重笨拙的雙手斧頭向上一撩,咔嚓的脆響裡,這白翟遊俠就變成了華強買的那個西瓜一般,真保熟了,瓜汁兒都直往外淌著。
看著這一幕,劉閒自己也是嘴都笑得直歪,尤其是回頭看著一副穩坐中軍帳模樣的軍臣,他更是明目張膽的笑開了花。
這麼久了,這大哥還是不知道他大漢劉華閒多大能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