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點子上了!
事物可不是單項靜止發展的,因為有“陸博之誼”,繼位的景帝第一把火燒到了劉閒這兒,他離開雲中,再結合雲中傳來的訊息,北地邊患恐怕就會再起。
這可就和在中原安逸的劉武可是強相關了,他清楚自己的定位,梁國是關中朝廷防備東南各家“好親戚”的第一線,也就是有事兒第一個挨削的。
一旦關中再像文帝時候集結六十萬重兵去抵禦匈奴,關東再有什麼變故,他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所以就算劉閒落水狗那樣從長安灰溜溜的滾蛋出境,他劉武非但不能跟著痛打落水狗表決心,還得將劉閒供起來。
畢竟吳,楚,齊乃是一等大藩,能在吳國結交一名堅定盟友,他梁國這個凸出部的政治環境就能舒服不少。
這對劉閒來說,就說此時不敲竹槓更待何時?用後世流行的話說就是你川哥給你開機子,你得和他玩心眼兒!看著劉武一副裝醉意中兩眼珠子亮的跟潑猴似的,劉閒也故意一副頹然的模樣,垂頭喪氣往那兒一趴,悽苦的就賣起慘來。
“抱負?愚弟這麼多年在長安,吾父也從未問詢的態度就就可知一二,愚弟為陛下盡忠,看來吾父也同樣不喜歡,回國之後能尋一處閒山莊園頤養天年便已經是善終了,還談什麼抱負。”
說的是挺悽慘,可劉閒臉上那表情幾乎和加錢居士一模一樣了,處處透露著劉濞可是我親爹啊!得加錢的動人神情來,那小鬍子一撇,眼神充滿捨不得的一挖神情,看得打算玩心眼兒的帥逼劉武都是忍不住嘴角微抽著。
“他吳王豈敢?廢長立幼,自古取禍之道,愚兄定為賢弟稟告朝廷,責令吳王!”
抱著拳頭對向長安方向,梁王殿下再次一副天下為公模樣,義憤填膺的打抱不平說道,可他這宏大敘事模樣卻一丁點都沒打動劉閒,反倒更是讓劉閒更漏了氣那樣,軟踏踏的往那兒一趴。
“那兄長就是要愚弟的命了。”
“愚弟這勢單力薄,孤苦伶仃的,朝廷一旦責難,吳王震怒下,一杯毒酒,愚弟就要與兄長天人永隔了!”
劉閒這話就有點耍無賴了,當年戰國四公子的孟嘗君,三千門客,逃難時候也就帶了幾百人,列國也得客客氣氣的,他這光鐵桿部下組成的精銳步陣就五百來,還有歸化秦胡,就算劉濞看他不順眼,想要動他還真得掂量掂量。
但就算劉閒耍無賴,可還是那句話,劉濞可是他劉閒親爹啊!
得加錢!
“和駒老弟路過兩國,省親歸鄉,愚兄我怎麼能不表示一二呢?梁國雖然寡民貧弱,可是些許儀仗還是出的來的,河駒在吾梁國盤亙即日,愚兄召集門客千人,錦緞萬匹,送和駒老弟風風光光歸鄉...........”
“人口十萬,糧百萬擔,吾從吳國順鴻溝發來之貨,武兄皆買下,允吾於睢陽開商立號,愚弟就能為梁國拖住吳,楚,齊番。”
劉閒也懶得慢慢和劉武磨了,跟蘋果輝達一樣擠牙膏啊?他直接把加的錢亮了出來,可這要求聽得劉武卻是一口老血差不點沒趴桌子底下去,本來劉成武一般的帥臉也悲劇成了一朵老菊花那樣,直接在桌子上就跳了起來。
“河駒你怎麼不把整個梁國都搬到吳國去啊?愚兄這梁王也不做了,你來當成不?”
劉閒倒是很想把他腦門上的梁王冕旒冠給接下來,可惜,長安那位不讓。眼看著劉武已經要難辦掀桌子,他卻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還說教上了。
“武哥,不是愚弟說你,身為王,當有大眼界,大格局,堂堂梁王豈能為了區區些許人口糧食就勃然作色,怒形於色,一副村夫老叟模樣。”
老子生氣還不讓了?活該你被貶出關中,趕回吳國啊!被戳得肺管子都直疼的劉武也不裝了,死耷拉個老臉就是一副守財奴的模樣哼唧著。
“沒有。”
“就算掏空整個梁國都沒有!”
“愚弟又不著急,武兄可以分期嗎!慢慢還。”
“唔,分期.........”
不一下子給還行,劉閒這個提議還真讓劉武考慮著捏起了嘴巴下面細密的小鬍子考慮起來,可是才思考片刻,忽然他又覺得不對味兒來。
誰要飯啊?怎麼成本王是欠債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