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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來,雖然不敢打包票劉閒的刀船能趕得上大航海時代不列顛的無敵艦隊,可趕上稱霸航路幾個世紀的阿拉伯船還有威尼斯船,他還是有這個自信心的。
更重要的是船上居然比陸上閩越國驛住的還要舒服,不喜歡潮溼陰暗的海上生活,劉閒把火炕也拌到了船上,雖然就算是用青磚裡三層外三層把爐子砌了個結實卻依舊增加了木船失火的風險,卻也勸退不了他對熱炕頭的執著。
況且日後最簡單的器械蒸汽機他也是計劃遲早搬上船的,反正要燒鍋爐,先搬上個爐子又算什麼?
在自己的熱乎炕上喝著葡萄酒美滋滋過了一個暖夜,第三天一大早,已經咬鉤了的四王子鄒甲果然又上門了,而沒見過顏色哥命的太子鄒成還茫然無知的在王城中演著高冷。
“哦!四王子,別來無恙啊!”
才一天不見就別來無恙,真不知道劉閒這是客套還嘴黑了,聽得一邊侍奉的智囊賈誼又是忍不住嘴角重重扯了扯,而被請上船的鄒甲更是本來白淨無皺的額頭都重重扯了兩下。
可這小子也真是個能人,劉閒所不知道的閩越歷史上,他熬過了老大鄒貘,又熬死了老三鄒成,最終自己還是坐上了閩越王之位,這份隱忍之力就算比不上奸雄司馬懿,比小霓虹的戰國老烏龜狸太公德川家康還是錯錯有餘了,儘管不順耳,他還是硬撐出那副儒雅的笑容,抱拳優雅的回禮道。
”承蒙吳國太子掛念了,甲很好!”
“只是不知賢兄長昨夜沒有回驛站,棄城而走,可是吾閩越招待不周?”
“嗯,是招待不周!”
蠻橫無理算是被劉閒演繹到了個極致,連站起來迎接都沒有,側坐在長凳上,一隻腳踩地,一隻腳搭在凳子面上,他這姿勢比大漢公認無理的箕坐還要無理了,而且面對鄒甲的客套,他還當真的,毫不避諱的當面指出,更是讓鄒甲直下不來臺,尬在了那兒。
還好,一如昨天那樣,狠狠戳了這位閩越四王子的面子後,劉閒還是大笑著站了起來,主動出擊,又把話語權重重拿捏在了自己手中。
“甲老弟,這邊請,這就是孤所說的吳炕,僅僅需要少量的柴草就可以溫暖一整夜!”
昨天是PUA式吹牛,今天幾乎是赤裸裸的炫富了,領著鄒甲進了自己華麗的船長室,劉閒似乎魯莽又真性情那樣第一時間扯著他到了火炕邊,渾然不顧自己早上起來被子都沒疊的邋遢模樣,還讓鄒甲把手插進了自己被窩中。
就算是在閩越溼冷的環境中習慣了魔法攻擊,可人終究還是嚮往保暖的,溫熱的感覺讓鄒甲的眉頭都跟著微微舒展了開。
炫耀完了火炕,從船尾艦樓的樓梯,又是直接上到了加班頂,從這兒向下俯瞰,三四十米的大船大半也盡收眼底,雖然兵不多,可都是從五千太子親隨中挑選出來的精銳,更重要的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一個個披甲執銳的模樣,就比閩越布衣兵甚至光膀子的短髮紋身劍客要來的有氣勢,向下一指,劉閒又是傲然的炫耀道。
“甲老弟,我吳軍可銳否?”
剛剛僅僅是火炕帶來的奢華,這會兒一百多操船士兵訓練有素的一起執兵挺胸的致敬,帶來的就是震撼了,讓野心勃勃的鄒甲更是神情震驚的同時,一股子金閃閃的目光隱忍不住的落在了吳軍身上披著的堅固甲冑,手中持著的長矛上。
這種金閃閃叫做貪婪!
“還有這個,這可是孤親自設計出來的獨門武器,連擊弩,這種兵器,只要八個人,就足以發揮五百人弩隊的火力了!”
下了箭樓,劉閒更是打了雞血那樣將鄒甲帶到了前夾板來,指著架在船頭,真是他親自設計原創的大連弩來。
可是看著兩個倉鼠跑輪那樣的木圈高立著,前面又是五隻強弩連在了一起模樣,鄒甲卻是沒那麼相信了,八個人當五百人用,這吳國太子吹的就有點大了。
但除了連擊弩之外,在劉閒旗艦吾王號上轉了一大圈,這種八九十年代,曾經的無敵黴軍既視感,還是讓鄒甲震撼了個一塌糊塗,雙眸中的貪婪也愈發濃郁。
偏偏就在這個功夫,在賈誼的惡寒中,劉閒偏偏反派範兒十足,又從背後貼近了四王子的耳畔來,魔鬼般的聲音挑弄道。
“兵戈錢帛,孤也想與閩越通商交好,奈何,太子不喜孤,而甲老弟又拿不得主呦~~~”
咯吱~~~
一瞬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儘管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被PUA了,可野心剛剛被挑逗勃發起的鄒甲還是壓抑不住情緒的將雙拳也不知道第幾次擰得咯咯作響著,額頭青筋更是挑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