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從朝堂上對著幹的咆哮,本來作為吳國使團一把手的楚國名士景天,話語權都低了不少,他也只能傻愣愣的看著劉閒的撒幣行為。
只要錢到位,估計就算是當街吃翔都能有美女驚叫著歐巴好帥,劉閒這土的掉渣的模樣,也頓時蒙上了一層金光,剛剛還火冒三丈,拎起鐵匠錘要把劉閒一行人轟出去的幹大牛子,臉色直接精彩的凝滯在了那兒。
臉皮子上,躬匠的尊嚴以及乾飯的渴望就好像川劇變臉那樣在他滿是燙傷的老臉上交相輝映著,變幻個不停,又想要面子有想要銀子,他把後世某大利亞的心理都演繹了個清清楚楚。
“這東西直要一臂長寬,底部要渾圓如球,厚度不超過這刀身,還要和普通的什麼鑊一樣結實,你有這實力辦到嗎?”
這回好,本來刀劍大師打口鍋的跌份兒感覺都是消失了個一乾二淨,雙手接過了圖紙,這壯漢眉頭反倒是緊縮了起來,凝望了半天,這才一咬牙,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兩個休沐間!”
還得十二天!聽著聽得劉閒失望的皺起了眉頭,提莫的,網購平郵七天也到了!不過除了這甘大牛子,暫時他也沒有別的更好鐵匠可用,這時代也沒有萬能的某寶,無奈之下劉閒直接向前拜了拜手。
“錦緞兒十段,兩個休沐後,孤來取鍋!”
好傢伙一定還來十口,要了老命了!這頭,景天老傢伙眼睛都快突出來那樣看著虞布搬下箱子,那頭,甘家師傅也跟屁股坐了馬蜂窩那樣,齜牙咧嘴的叫嚷起來。
“二牛子,三牛子!都給長兄我過來,來大活了!”
眼看著辦成了一項,雖然不知道結果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不過劉閒還是鬆了口氣,對著同樣看得發呆的審平瀟灑的打了個響指。
“下一家,闢陽侯不是說相識一家手藝極好的木工師傅嗎?帶孤去!”
眼神兒也變成了看超級大肥羊般的金光,點頭哈腰比虞布這個欽點陪葬品都要恭敬,人模狗樣的審平也是重重一作輯,向外筆畫著臂膀。
“吳太子請!”
.........
長安說大挺大,說不大也不大,列侯一百多位,貴胄不到萬人,就這麼大圈子。剛剛皇太子打吳太子的嚴重政治事件影響力還沒散去,吳太子被皇太子打傻了,整個長安城四處撒幣的訊息傳了個沸沸揚揚。
這幾天跟街溜子似的,跟著“小人”闢陽侯審平四處東逛西逛,到處撒幣,尤其是劉閒買的東西還格外的稀奇古怪,什麼幾十個力士才能抬得動的巨木,竹子連帶幾十個竹編匠人,直接在吳王府大街上也開了幾個冶煉爐子,沉重的大石頭一個接著一個被運到吳王府,這幾天錢花的跟流水一般。
更重要一點,在當時貴族眼裡,劉閒幹得就沒一件正經事兒!
一時間,生子不能太劉賢成了長安城一句諺語,街上列侯的馬車碰面了,相互提起吳太子,感慨的搖搖頭,使使眼色鄙視一番,一時間也成了長安城貴人們見面兒最流行的時尚來,總之,堂堂吳國太子就和撒幣花了等號。
不過每天撒幣過後就宅在吳王府中,劉閒是一丁點都不在乎這些閒言碎語,他甚至連日後七國之亂造反丟小命的大事兒都扔到了後腦勺去。
穿越成吳國太子,這太子的生活質量也太差了吧!吃的方面,想吃個西紅柿燉牛腩,黃瓜炒雞蛋這樣家常菜都沒有都沒有,天天小米粥養生,各種不認識的野菜燉的淡湯,偶爾來點烤串也是羶的不行,住的地方,更是連後世一百五十塊一晚的如家都不如。
如家好歹還有個空調呢!如今正值九月,關中秋老虎最烈的時候,他住的高屋建瓴的吳王府,熱的都快成蒸籠了
。
生活質量上不去,還活的不如後世三千塊錢一個月的打工人,就算是活過了七國之亂又如何?
為了提升自己生活質量,出了宮的大吳太子又瘋了!
不說景天景老頭,就算是花花公子出身的審平,站在大院裡,都是目瞪口呆,傻愣愣的看得劉閒跟個包工頭那樣,扯著嗓子嘶吼著。
“都快點,管子接結實了!漏一根管,老子一個銅子兒都不給你們!”








